&esp;&esp;卻被女道士邁步擋在前方。
&esp;&esp;只見她再次抽出一張符,這次符咒比方才那張更快地燃起來。隨著整張符化成灰燼,王嬤嬤像是脫力一般松了手,被那嚇到失神的婢女推倒在地。
&esp;&esp;那婢女擺脫鉗制之后往蔡氏身邊跑,卻被蔡氏指著不許上前:“沾了臟東西還不快滾出去!”
&esp;&esp;“還有她,快把她給抓起來!”齊氏也指著坐在地上的王嬤嬤,喊道,“還愣著干什么?”
&esp;&esp;可惜她過來時只帶了幾名婆子女使,此時沒有一人敢上前。而守在門外的金甲和鐵衣沒有得到蕭燚的命令,自然也不會動。
&esp;&esp;“無妨,邪祟已遁逃,諸位不必害怕了。”
&esp;&esp;女道士上前,將王嬤嬤從地上扶起來:“無上太乙度厄天尊,老人家經此一劫能逢兇化吉,此后必定福果綿延。”
&esp;&esp;她又看向蕭明蘊:“此女命格奇特,未滿十六歲之前不可離開生父,否則便如今日,極易遭邪祟入體,嚴重者將有性命之殃。切記切記。”
&esp;&esp;聽她如此一說,房中眾人更加信服。蕭明蘊確實是在蕭焱離開之后沒幾日便生了怪病。
&esp;&esp;“多謝道長。”蕭燚道,“鐵衣,請道長移駕釀泉居,奉茶。”
&esp;&esp;女道士向蕭燚行了一禮,未再多說,便隨著鐵衣離開了。
&esp;&esp;驚魂未定的眾人待她離開之后才發現,蕭明蘊竟然已經好了。她由林晴煙抱著,不哭也不鬧。問她話,也知道回答了。
&esp;&esp;而王嬤嬤被那婢女推到地上摔得不輕,蕭燚讓府中女使將她扶了回去。
&esp;&esp;接著又好生安撫一番皇后宮中來人,命金甲將人送了出去。
&esp;&esp;齊氏沒急著走,是想要與那女道士再見一面。
&esp;&esp;然而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見方才引著女道士離開的鐵衣急忙跑回來。
&esp;&esp;“你怎么回來了?”蕭燚問。
&esp;&esp;“將軍,女道長不見了。”
&esp;&esp;“什么叫不見了?”齊氏比蕭燚更急。
&esp;&esp;“方才我按照將軍吩咐領著她去釀泉居吃茶,但是走到半路我一回頭,人就不見了。”鐵衣道,“我找了半天,也問了府中人,沒有一個看見她去哪兒了。”
&esp;&esp;齊氏聞言不禁失望,嘆了口氣,道:“那位道長一看就是已經得道的方外之人,這是不愿意多在紅塵停留。”
&esp;&esp;“罷了罷了,想必她今日來此就是為了救阿蘊。這是阿蘊的機緣,與我們這些人是沒有關系的。”
&esp;&esp;“今日府中糟亂,驚了夫人與姐姐,晴煙在此向夫人與姐姐賠罪。”林晴煙從房中出來,向齊氏與蔡氏行禮。
&esp;&esp;婆媳二人自然又是一番婉言寬慰。林晴煙同她們敘了一會兒話,親自將人送了出去。
&esp;&esp;等房中只剩下蕭燚時,原本躺在床上熟睡的小家伙兒立即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她眼神靈動,容光煥發,哪里還帶半分病態。
&esp;&esp;蕭燚坐在椅上,小家伙兒坐在床上,兩人隔空相視,極為相似的兩雙眼里含著相似的笑。
&esp;&esp;“小姑姑,我做的好嗎?”
&esp;&esp;“很好。”蕭燚夸獎道,“阿蘊很聰明。”
&esp;&esp;小家伙兒開心地笑起來。
&esp;&esp;“姨母呢?”
&esp;&esp;木良漪對她說,若是她表現的好,就帶她去看戲。
&esp;&esp;蕭燚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從椅上起身,道:“晚些時候帶你去。”
&esp;&esp;“什么時候?”
&esp;&esp;“這個要她來定,我替你問問。”
&esp;&esp;蕭明蘊小雞啄米般點頭。
&esp;&esp;“還有一件事別忘了。”蕭燚又道,“別叫你娘知道。”
&esp;&esp;蕭明蘊當然明白,立即抬手捂住嘴巴,表示自己絕對不會說出去。這是她跟姨母還有小姑姑之間的秘密。
&esp;&esp;蕭燚聽見外頭的動靜,便知道是林晴煙送完人回來了。她對蕭明蘊道:“我先回去,商量好了來接你。”
&esp;&esp;姑嫂兩人在院子里碰了頭,林晴煙將蕭燚拉到一旁,悄聲問道:“那位女道長是從哪里請來的?好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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