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對這些京官全都沒有好感,正要找理由拒絕。
&esp;&esp;蕭重信卻替他應下了:“他能有什么事,每日除了上朝點個卯,其余時間都在家里游手好閑。”
&esp;&esp;“既然如此,那便一道來吧。”木嵩對木良江道,“樂時,你也過來作陪。”
&esp;&esp;“父親,獄中失火一案還未查明,我……”
&esp;&esp;“刑部并非只有你一人。”木嵩道,“缺你一個案子也能查。”
&esp;&esp;“……是。”
&esp;&esp;“令公子年輕有為,前途不可限量吶。”這話并非風涼話,眾人心里都清楚,木良江降職不過是暫時的。
&esp;&esp;“他是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書生,不像賢侄武藝高強,只能處理些案牘瑣事了。”木嵩客氣道。
&esp;&esp;“木相這話才叫蕭焱臉紅,樂時十九歲便進士及第,年紀輕輕便身居要職,豈是他一個武夫能比的。”
&esp;&esp;兩人便這樣客套著,上了同一輛馬車。
&esp;&esp;蕭焱與木良江對視一眼,彼此拱手行了個禮,接過了小廝遞過來的韁繩。他背上有傷,上馬的動作有些僵硬。待坐到馬上之后,驚訝地發現木良江居然也騎馬上朝。
&esp;&esp;大周官員上朝要么坐車要么坐轎,就連他爹來了永安都棄了戰馬而改乘馬車,他一個文官居然騎馬上朝。
&esp;&esp;木府幾乎挨著皇宮,下了御街之后轉個彎便到了。
&esp;&esp;門房迎上來接走馬車與馬匹,蕭焱再次來到蕭重信身后。
&esp;&esp;他聽見木嵩對木良江道:“叫你六哥帶著先兒一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