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esp;&esp;金甲聞言朝天翻了個白眼。
&esp;&esp;“我……猜錯了?”
&esp;&esp;“哎,你們等等我。”
&esp;&esp;……
&esp;&esp;深夜,鐵衣靠在釀泉居門口,仰頭張嘴打著哈欠,一只手快速落到脖子上,“啪”的一聲,拍死了一只蚊子。
&esp;&esp;“這都快四更天了,還要繼續守嗎?”
&esp;&esp;金甲抱著手臂,閉著雙目,沉默地點了點頭。
&esp;&esp;鐵衣也無怨言,只道:“我見將軍情緒還好,而且距離上次發病已經一個多月了,期間沒見她深夜出來找酒喝過,說不準已經好了呢。”
&esp;&esp;“希望吧。”金甲道。
&esp;&esp;然而他話音剛落,就聽見院子里傳出開門的聲音。
&esp;&esp;兩人對視一眼,立即趴到院門上仔細聽。
&esp;&esp;蕭燚每當深夜起來的時候總喜歡光著腳,所以腳步聲并不容易捕捉。
&esp;&esp;二人緊貼著院門,不防備門忽然被人從里面打開,他們差點兒跌進去。
&esp;&esp;“做什么呢?”蕭燚的手還放在門邊上,看著兩人,問道。
&esp;&esp;兩人立刻站直,鐵衣道:“稟將軍,金甲擔心將軍晚上睡不著,要找人說話,就拉我一起在這兒守著。”
&esp;&esp;“用不著。”蕭燚抬腳跨過門檻,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回去睡吧。”
&esp;&esp;“將軍,你傷還沒好,不能飲酒。”金甲追上去,攔在蕭燚前方。
&esp;&esp;“而且上次買的羊羔酒已經喝完了,我見將軍身上有傷,便沒有添置。”
&esp;&esp;蕭燚看過來,金甲撇開視線看向別處。
&esp;&esp;“去備馬。”
&esp;&esp;“將軍要去哪兒?”
&esp;&esp;“備馬。”語氣中已經有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