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蕭燚不去北真,但那些人不會取消和親,所以福寧郡主多半還是要去。”她道,“讓準備好的人手立即趕往蓮州,把周圍摸熟,方便行動。”
&esp;&esp;“是,姑娘。”
&esp;&esp;“姑娘,你們說完正事了嗎?”青兒過來說,“肚子餓了。”
&esp;&esp;聞言,兩人具笑道:“你從進這個屋嘴巴就沒閑過,居然第一個喊餓。”
&esp;&esp;說著,憐娘站起來,道:“姑娘稍等片刻,我這就叫人送飯過來。”
&esp;&esp;“我要吃獅子糖。”青兒道,“憐姐姐別忘了。”
&esp;&esp;“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esp;&esp;憐娘剛出門,便聽小二回道:“越州的茶送到了。”
&esp;&esp;她聞言一喜,道:“送茶人在哪兒?”
&esp;&esp;“下面候著呢。”
&esp;&esp;兩人一邊說一邊下樓,憐娘道:“你去廚房,讓他們把姑娘的茶飯送過去,我去見送茶人。”
&esp;&esp;木良漪與青兒在房內(nèi)等了一會兒,便有備好的茶飯被送進來。不多時,憐娘又帶著一名個高腿長膚色黝黑,像是常年在田里勞作的漢子進了鏡花水月的門。
&esp;&esp;“亭哥?”看清了這人的臉,青兒驚喜地從榻上跳下來,“真是好久不見了!”
&esp;&esp;“孫亭見過姑娘。”漢子向木良漪行禮,又對青兒咧嘴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青妹長高了,像個大姑娘了。”
&esp;&esp;“你上次見我也這么說。”青兒問道,“師傅師叔們都還好嗎?小公子好嗎?我叔叔與嬸嬸呢?”
&esp;&esp;“都好都好。”孫亭回答道,“老家一切都好,我這回來還帶了秦夫人特意為你準備的零嘴兒。”
&esp;&esp;說著,孫亭將背上的兩個包袱拿下來,把大的那個遞給青兒:“都是你的。”
&esp;&esp;青兒喜笑顏開,忙打開看里面都裝了什么。
&esp;&esp;只見里頭除了一些蜜餞肉干,還有兩個布包,打開后是兩套衣裙,以及一個信封。
&esp;&esp;孫亭又打開另一個包袱,從里面拿出一封信與一把折扇,捧了交給木良漪。
&esp;&esp;“這是小公子命我?guī)淼模R姑娘芳辰。”
&esp;&esp;“可不嘛,五日后就是姑娘的生辰了,小公子有心了。”憐娘笑著道,“姑娘快看看,小公子給你寫了什么。”
&esp;&esp;木良漪翻過信封,見小家伙兒還專門用火漆封了口,上頭留著他的印——五羊居士。
&esp;&esp;她不禁失笑。
&esp;&esp;信封里裝著兩張信紙,寫滿了字,第一張主要講他這些時日學了什么課,做了什么事,第二張則列舉了幾件五羊觀新發(fā)生的趣事,看的木良漪面上笑容久久不散。
&esp;&esp;“小公子提到我了嗎?”青兒看完她叔叔寫給她的家書,就湊過來問木良漪。
&esp;&esp;木良漪直接把信紙給她:“你自己看。”
&esp;&esp;她則打開了那把折扇,扇面是小家伙兒親手畫的,一支開得正盛的芙蓉花。筆觸自帶一股風流,能看出在畫技上已小有所成,較之三年前進步斐然。
&esp;&esp;“師傅跟五師叔斗茶又輸了,他怎么不長記性呢。”青兒一邊看信,一邊發(fā)表評論,“嘖嘖,輸了以后還耍賴,不肯把賭注給五師叔。”
&esp;&esp;“小公子寫了這么多字,居然一次都沒有提到我,真叫人傷心。”看完之后,她噘了噘嘴。
&esp;&esp;孫亭與憐娘對視一眼,都為她這般小孩子的行為發(fā)笑。
&esp;&esp;“看完了?”木良漪道,“去燒了吧。”
&esp;&esp;“哦。”青兒拿著自己的那封家書一起,走到方才那盞燈旁邊,拿下燈罩,將信紙點燃了。
&esp;&esp;“你今夜先在憐娘這里安頓,明日出去賃房子,待一切打點好,就能去工部當值了。”木良漪對孫亭道。
&esp;&esp;“一切聽姑娘安排。”
&esp;&esp;“亭哥要留下嗎?”青兒聞言,喜出望外。
&esp;&esp;“是,不走了,留下聽姑娘差遣。”孫亭道,“我先過來,還有幾個兄弟后續(xù)也會在姑娘的安排下來永安。”
&esp;&esp;“太好啦!”青兒驚喜非常,“姑娘,你怎么都不告訴我?”
&esp;&esp;“現(xiàn)在知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