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余而力不足。”
&esp;&esp;賈樓街上,剛看完一出戲的木良漪與蕭燚并肩走在行人熙攘的鬧市上。
&esp;&esp;蕭燚穿著慣常所穿的男子袍服,烏發高束于頭頂,不飾簪釵,只用與衣衫同色的發帶綁著。
&esp;&esp;木良漪上半身隱在帷帽里,露出天水碧寬袖與海天霞內襯的袖口,外袍上零星點綴著銀線繡成的竹葉紋,如露珠襯于綠野,似殘星散于天穹。裙幅是二者間色,腰間細帶與內襯同色,其上綴珠,隨著步履在暮色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esp;&esp;腳踩白底繡竹葉紋軟鞋,蓮步輕移,裙裾微擺,步步婀娜。
&esp;&esp;蕭燚控著步子,讓二人始終并肩。
&esp;&esp;黛兒在府中養病,只青兒跟著。再往后兩步,是在家里實在無聊而死纏爛打跟過來的金甲與鐵衣。
&esp;&esp;“到了。”木良漪駐足微微抬頭,引著蕭燚看向前方的酒樓——賈樓。
&esp;&esp;京師的酒樓大多在門臉上頗下功夫,往往扎縛漂亮醒目的五彩迎賓樓門。眼前這座卻不一樣,只一個牌匾,牌匾下頭兩扇木門,不熟悉的人大約會覺得誤入了哪家私宅。
&esp;&esp;兩人并排邁進去,蕭燚的心思只在酒樓的門面上停了一瞬,又轉回木良漪剛才沒說完的話上面:“你接著說。”
&esp;&esp;進門之后,是一條長百余步的長廊,隔開南北兩個天井。每個院中又有小的走廊,沿著呈“口”字形排列的小包間。酒樓共三層,二樓三樓與下面結構相同,另設飛橋,各自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