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姑娘趴在她的懷里。
&esp;&esp;畫面一轉,是軟而溫的唇,靠近耳畔,吐出溫熱的氣息。
&esp;&esp;肌膚相貼,旖旎廝磨,手臂掛上她的脖子,軟弱無骨,唇瓣上的胭脂,是甜的。
&esp;&esp;姐姐,姐姐,姐姐……
&esp;&esp;“……”從夢中醒來的蕭燚感覺到身上的異樣,有些無措。
&esp;&esp;雖然在軍中粗漢那里聽過不少葷素不忌的段子,對這些事并不完全陌生,但她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夢。
&esp;&esp;這就是所謂的,春夢嗎?
&esp;&esp;可為什么……她會入夢?
&esp;&esp;片刻后,帷幔中傳出一聲淡淡的嘆息。隨后帷幔被掀開,身著白色里衣的蕭燚從床上下來,趿了鞋,抹黑走向凈房。
&esp;&esp;翌日,中宮再次召見。
&esp;&esp;這次泰和帝也在皇后宮中。
&esp;&esp;蕭燚身著便服見駕。
&esp;&esp;“三妹是在跟朕跟皇后賭氣嗎?”泰和帝年輕的臉上喜怒不辨,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蕭燚,淡淡說道。
&esp;&esp;“陛下何出此言?”蕭燚抬頭,“臣愚笨,沒聽明白。”
&esp;&esp;“陛下真是好忘性,怎么忘了叫三妹起身?”趙皇后在一旁提醒道。
&esp;&esp;過了片刻,泰和帝才開口,叫賈元寶扶蕭燚起身。
&esp;&esp;蕭燚自然不需要人扶,自己就從地上起來了。
&esp;&esp;“皇后不叫你跟安寧來往,你卻出了宮轉頭就跑去找她,你想干什么?”泰和帝直白道,“你還想不想嫁人!”
&esp;&esp;蕭燚微微抬頭:“我想不想,陛下不清楚嗎?”
&esp;&esp;“你!”
&esp;&esp;“陛下。”趙皇后全然沒有預料到蕭燚今日竟會如此鋒芒畢露,直接頂撞泰和帝。
&esp;&esp;“啪!”泰和帝手邊的光如黑玉的茶盞被他掃落,碎瓷片崩到蕭燚腳邊,乳白色的茶沫子緩緩洇入地毯。
&esp;&esp;慈元殿內侍立在側的宮娥內侍撲通通跪滿一地。
&esp;&esp;動起怒來,泰和帝的臉色迅速變得有些不正常的漲紅。不過蕭燚低著頭,沒看見。
&esp;&esp;趙皇后的一雙眼長在泰和帝身上,自然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忙上前安撫。
&esp;&esp;泰和帝氣得講不出連貫的話,跪在地上的賈元寶悄悄抬頭,大著膽子勸道:“陛下,這幾天您可不能動怒啊。”
&esp;&esp;蕭燚此時也發現了異樣,見泰和帝的臉色不正常,心下有了懷疑。她剛欲開口詢問,卻聽泰和帝怒道:“你給朕到外面跪著,不跪滿兩個時辰不許起來!”
&esp;&esp;蕭燚起身出去了,泰和帝吩咐賈元寶:“將丹藥給朕。”
&esp;&esp;“陛下,天師說丹藥七日一粒,不……不可多服。”賈元寶試著勸阻。
&esp;&esp;“給朕!”
&esp;&esp;賈元寶不敢再勸,忙拿出貼身攜帶的藥盒,取出一枚朱紅色黃豆大小的藥丸遞給趙皇后,由趙皇后親自服侍著泰和帝服下。
&esp;&esp;半個時辰后,御駕出慈元殿。蕭燚低頭叩首,聽見泰和帝虎步生風地從前方經過。
&esp;&esp;蕭燚一直跪到太陽落山,慈元殿里的宮娥過來提醒時辰到了,她才從地上起來。出宮門的時候,天已擦黑。
&esp;&esp;“將軍!”
&esp;&esp;“你終于出來了,出了什么事?”
&esp;&esp;“沒什么。”蕭燚接過韁繩,踩著腳蹬,翻身上馬。
&esp;&esp;金甲跟鐵衣并未看出異樣,只當她又在宮內被催婚了。
&esp;&esp;他們知道蕭燚心情不佳,每當這個時候,她總是懶于說話,是以二人也不主動搭話,只在后面默默陪著。
&esp;&esp;直到該左轉的時候蕭燚再次右轉,鐵衣才忍不住問道:“將軍,咱們去哪兒?”
&esp;&esp;前頭的蕭燚卻沒回答他,只說:“你們先回府吧,不用跟著。”
&esp;&esp;說完,揚長而去。
&esp;&esp;鐵衣看向金甲,用眼神詢問。
&esp;&esp;金甲沉默片刻,道:“應該是去找安寧郡主了。”
&esp;&esp;“昨天剛見過今天又去找?”鐵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