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有些驚訝,但也就驚訝了00000001秒。很快你的臉上就恢復了平靜,你說:“但我沒玩過欸,我們都是玩《超級ary》的。”
&esp;&esp;“ ary ?”飛坦學了一下你的發音,用他的口音說起來,這個詞聽著怎么聽怎么奇怪。
&esp;&esp;對哦,他們這應該是沒有英語吧?
&esp;&esp;于是你改口:“你聽錯了,是arry。”
&esp;&esp;還不等飛坦問你,你直接解釋了一句,“就是&039;和我結婚吧&039;的意思,所以說這就是個婚戀乙女游戲,這么少女心的東西飛坦你應該不能知道的對吧?”
&esp;&esp;飛坦有些疑惑的和你確認:“和我結婚吧?”
&esp;&esp;“重點是乙女游戲。”你強調。
&esp;&esp;“結婚啊……”
&esp;&esp;“不是,是乙女。”
&esp;&esp;“聽起來似乎很有趣哩。”
&esp;&esp;“你是把耳朵落家里了嗎?”
&esp;&esp;也不知道飛坦究竟有沒有聽到你的吐槽,總之,這人仿佛一副耳朵不在線的樣子想著什么。
&esp;&esp;管他想什么呢,反正別提馬里奧還有個兄弟叫路易基就行了。
&esp;&esp;畢竟你最開始的時候,是想給他拿那個綠色的小帽子和背心的。
&esp;&esp;但你還想爭取一下。
&esp;&esp;“飛坦,你吧,人長得白,是冷白皮,其實比起紅的,更適合綠……”
&esp;&esp;你的話沒說完,飛坦的眼睛突然像貓一樣瞇了起來,那雙金色的瞳孔里透著一種冷冰冰的感覺,看起來就特別危險。
&esp;&esp;與此同時,他迅速從斗篷里抽出一把雨傘。
&esp;&esp;你看了眼天,雖然還是陰沉沉的,但完全沒有要下雨的意思。
&esp;&esp;你剛想告訴飛坦沒事別總看天氣預報,畢竟有時候報的還不如抽簽可靠。結果飛坦突然一句話不說就抓住你的胳膊,伴隨著他跳躍的動作,直接把你拉到了五米開外的地方。
&esp;&esp;? ? ?
&esp;&esp;這玩的是哪一出?
&esp;&esp;你低頭看了看石頭紋路的地面,是要玩跳格子嗎?但格子呢?
&esp;&esp;你沒問,畢竟作為一個具有優秀銷售潛質的公主,這時候還有更重要的事等你。
&esp;&esp;“哎呀,挺有童心啊飛坦,我就說這件衣服適合你吧!”你晃了晃手中的小背帶褲和小紅帽,“你要是喜歡,我以后就叫你小紅帽了啊,聽著就特別親切。”
&esp;&esp;“不死的話再說那堆奇怪的東西吧。”飛坦惡狠狠地撂下一句,隨后突然拉著你又跳了起來,與此同時,他單手開傘,在你們剛剛落地之后,飛坦拿著那把雨傘就擋在了你的面前。
&esp;&esp;&039;砰——&039;
&esp;&esp;此刻,你們剛剛站過的位置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
&esp;&esp;伴隨著這陣響聲,一片綠色粘液般的東西就向你們現在的位置噴了過來。一陣噼噼啪啪的聲音過后,這些粘液便紛紛打在了飛坦的雨傘上。
&esp;&esp;你沒有去看那粘液到底是什么東西,卻是望向傳來響聲的地方。那里的動靜很大,不僅砸碎了地面,還揚起了一片一片的煙塵。
&esp;&esp;煙塵四散,你感嘆了一句:“牛蛙!”
&esp;&esp;“啊?”飛坦嘖了一聲,似乎心情不太美麗,“西莓爾,我能躲開它的攻擊,難道不比它要厲害。”
&esp;&esp;“啊?”你也嘖了一聲。你轉過頭看著飛坦,很想問問他和只蛙比誰厲害,聽起來是不是有點丟臉。
&esp;&esp;該不會是灰太大沒看清吧?
&esp;&esp;于是你指著煙塵里透出的那個巨大的輪廓,確認道:“看,牛蛙。”
&esp;&esp;飛坦瞥了一眼,額頭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語氣似乎有些不耐煩,“別夸了,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esp;&esp;比起耳朵起繭子,你覺得他更像是今天出門壓根就沒帶耳朵。
&esp;&esp;因為你努力回憶了一下,仍舊沒想到自己剛才那幾句有夸過什么……
&esp;&esp;突然!
&esp;&esp;一道靈光仿佛閃電映入腦袋,你一下子就悟了!
&esp;&esp;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