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之前就是這個啊?!北粏柕降囊巴跬?,吹了兩聲口哨。
&esp;&esp;“但我還是覺得哪里不太對?!蓖缸铀伎剂艘幌?,卻是沒什么結(jié)果,他推了推旁邊的洋子,問他還記不記得。
&esp;&esp;“啊,好像是有點怪吧。”洋子也想了想:“我記得之前叫【女王的走狗】啊?!?
&esp;&esp;“哎,是這個嗎?”“不對吧!”“我記得也不叫這個啊?!?
&esp;&esp;聽到洋子的話,其他人也跟著討論起來:“我記得之前明明叫——”
&esp;&esp;他們還沒說完,洋子就打斷了他們的話:“沒錯,之前肯定是叫女王的走狗,我腦海里就這個記得最清楚呢?!?
&esp;&esp;“對對!我也記得這個!”透子也來了一句。
&esp;&esp;你微笑,對這個結(jié)果很滿意。用一個謊言來覆蓋另外一個謊言,這就是語言的魅力。
&esp;&esp;最終,野王出來打了個圓場,他說他們組織之前的確是叫【女王的走狗】,但是女王(也就是你)已經(jīng)對組織的發(fā)展規(guī)劃做出了調(diào)整。
&esp;&esp;未來,你們的目標是要征服這個黑暗的地下世界,要做afia里最耀眼的光,所以以后你們就叫【 afia 】了,簡單、明了、好記,最主要的是,要是背鍋,整個aifa都得跟你們一起。
&esp;&esp;一人上岸有什么意思,把所有人都拉下水,大家一起同流合污才更有趣嘛。
&esp;&esp;“好了,事情就這樣了!”野王喊了一嗓子,隨即率先舉起手來:“讓我們?yōu)榕鯕g呼!”
&esp;&esp;隨即,現(xiàn)場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esp;&esp;庫洛洛坐在一旁,臉上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那意思很明顯,分明是在問你不會覺得尷尬嗎?
&esp;&esp;你的臉上毫無懼色。
&esp;&esp;那有什么好尷尬的,享受人類的掌聲和歡呼,那都是應該的。
&esp;&esp;作為一個公主,你什么場面沒見過,在你們那薩力克,這種歡呼和掌聲可是比現(xiàn)在要熱烈多了。
&esp;&esp;只是這個【女王】嘛,你覺得還是得換換了,畢竟現(xiàn)在這個組織都不叫女王的走狗了。
&esp;&esp;想到這,你瞇了瞇眼睛,看著下面那些人,開口道:“叫我公主?!?
&esp;&esp;還是公主聽起來比較有親和力呢。
&esp;&esp;——
&esp;&esp;愉快地解決了組織的問題,晚上,你們一起吃了晚餐。
&esp;&esp;你看著餐桌上的大龍蝦非常滿意,雖然你不一定吃,但要的就是這個態(tài)度。
&esp;&esp;級別原因,餐桌上只有你、庫洛洛和野王三個人。
&esp;&esp;既然這樣,有問題就只能問野王了,于是你問出了第一個問題:讓透子和洋子去你住的地方盯著你,真的是為了那本《人魚之書》嗎?
&esp;&esp;說到這,野王還有些為難:“啊,那什么書啊,我反正是不想要的。但也沒辦法, afia的圈子里下了任務,說有人想要得到水族館展出的那本《人魚之書》,然后這里的各個組織都接到了通知,必須要找出線索。我們都不想,就隨便做做樣子。”
&esp;&esp;“所以現(xiàn)在都知道是我拿的嘍?”你回憶了一下,當時是你的分身用著【西莓爾】的樣子去做事,但正常來講,就算是分身,也應該不會露出太多的破綻才對啊。
&esp;&esp;“不是,沒人知道是女、啊,公主你拿的。”野王說:“afia那邊給出了當時參加活動的人員名單,其實公主并不在上面。我們誰也不想去,各個組織的老大湊在一起就想了個方法,抽簽。誰抽到名單上的名字,就去調(diào)查誰?!?
&esp;&esp;真是摸魚的好苗子啊。
&esp;&esp;“那你是怎么找到西莓爾的?”庫洛洛問。
&esp;&esp;說到這個,野王還挺自豪:“嘿嘿,我們運氣好,等我們抽的時候名單上的人已經(jīng)都分完了,但為了跟著大家一起摸魚嘛,我就隨便挑了一個當時出現(xiàn)在監(jiān)控那里的人去調(diào)查了。所以說能遇到公主,那也都是命運的安排啊?!?
&esp;&esp;你對著他比了個贊,看來他的情商還是在線的。
&esp;&esp;你們當天在組織里住了下來,第二天一早,你想把野王叫醒,準備交給他一個任務。等你下樓的時候,沒想到野王已經(jīng)醒了。
&esp;&esp;他招呼你快點來吃早餐,隨后扛起個鋤頭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