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先是看了看庫洛洛,此刻,他的眼神分外清澈。
&esp;&esp;你又掃向地上的兩只:“你們聽懂了嗎?”
&esp;&esp;這兩個人回看你的眼神同樣清澈, 但清澈和清澈,分明不是同一個風格。簡單點說,這里面的壁看起來厚得已經不止是千八百米了。
&esp;&esp;銅墻鐵壁,藏的都是演技。
&esp;&esp;但是,你知道也不能總提演技。
&esp;&esp;這東西提得多了,總顯著你好像真差了點什么。
&esp;&esp;畢竟心靈雞湯上總說,人吶,越缺什么就越在意什么。
&esp;&esp;像你這樣一個完美的公主,在模擬人類的情感方面,怎么能允許自己出現一點失誤。
&esp;&esp;你快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甚至沒有深吸一口氣,因為真正強者的演技,是不需要給自己做什么心里建設的。
&esp;&esp;呸呸。說好了不提演技的。
&esp;&esp;像庫洛洛這種什么都吃過見過的野小子,自然不如揍敵客家的深閨大少好糊弄。你知道,隱瞞不是最好的方式,畢竟他這個人一看心眼子就多,心眼子多的人想的就多,在這種想的多的人面前,根本就沒有什么隱私可言。
&esp;&esp;隱私被看得太透可是很容易沒有神秘感的。當然,像你這樣的公主,本身就神秘得猶如深不可測的海底冰山,被人類挖出點(和你沒什么關系)的秘密來,也是無關痛癢的事情。
&esp;&esp;于是你裝作一副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一本正經地告訴庫洛洛,說話讓人聽不懂也是病,得治。
&esp;&esp;庫洛洛說話的腦洞跟開玩笑似的,他說:“怎么說呢,其實在剛剛突然想起了一位故人。”
&esp;&esp;故人?
&esp;&esp;怎么又是故人?
&esp;&esp;實話說,你有些不太理解庫洛洛為什么會揪著這個詞不放。于是你很好心地提醒庫洛洛,總提這個詞可是很容易讓人誤會他有什么怪怪的癖好的。
&esp;&esp;“比如說?”庫洛洛挑眉。
&esp;&esp;“哦,你總提的樣子,跟小說里寫的喜歡強制愛找白月光替身的變態男一號一樣一樣的。”你絲毫沒給他留情面:“長得也像。”
&esp;&esp;就他這種長相,最適合當法制咖了。
&esp;&esp;庫洛洛勾了勾嘴角:“有么?”
&esp;&esp;“你看,笑起來更像了。”你看向地上坐著的兩只:“你們說對吧?好好的美少年總惦記著什么強制愛,是不是說明點什么?”
&esp;&esp;地上反剪著手坐著的這兩只被cute到,肩膀猛地一縮。隨即在你善良又充滿鼓勵的目光注視下,其中一個看了看庫洛洛,轉過視線看向你的時候,又猶豫半晌,最終咽了口唾沫:“那個……他真的……很喜歡強制愛嗎?”
&esp;&esp;另外一只也小小聲:“這和……故人、似乎……沒什么關——”
&esp;&esp;“哎呀,你們不懂。”你打斷地上那只的話:“有的人啊,看起來一本正經清清白白是個會走幼馴染路線的好苗子,其實私底下玩得比誰都花啊。”
&esp;&esp;“這么花嗎?”那兩只睜大眼睛在線吃瓜。
&esp;&esp;這種事你怎么知道呢?
&esp;&esp;但不知道不耽誤你跟他們八卦:“誰知道啊,但我看過一本小說,上面寫——”
&esp;&esp;你正想再和這兩個人說些什么,身后突然一聲幽幽開口:“西莓爾,我還在這兒呢。”
&esp;&esp;你一回頭,正對上庫洛洛黑幽幽的視線。
&esp;&esp;你一擺手:“哦,你想聽就一起聽啊。”
&esp;&esp;說完,你就在線給他們講了個故事:好心女主雨夜救人,法制咖男主恩將仇報傷好了也賴著不走,在線玩起了強制愛,說是女主長得太像他曾經的白月光,他要讓女主當什么白月光的替身。接下來就是個標準的故事流程,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
&esp;&esp;“所以說啊,那個男主啊,多不要臉啊。”你總結了一下。
&esp;&esp;地上那倆點頭如搗蒜,說多虧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
&esp;&esp;“多嗎?”你有點疑惑:“這屋子里可就我們四個,你看哪個像好人了?”
&esp;&esp;地上兩個先是互看了一眼,隨后看看你,又看看庫洛洛,不說話了。
&esp;&esp;“你說對吧,庫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