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一身正氣:“為什么要救你?”
&esp;&esp;庫洛洛想了想:“救風塵吧?”
&esp;&esp;這話你的確說過,但這是你還是【茉莉】的時候隨口說的。
&esp;&esp;所以現在你不承認, 他也沒理。
&esp;&esp;“是個好詞兒嗎你就隨便亂用,能不能有點文化。”有機會你當然要吐槽:“況且你又不是貓咖里的貓,我把你贖回來能干什么?”
&esp;&esp;庫洛洛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唔,這難道不是我們之間的【暗號】?”
&esp;&esp;你估計他是真沒看過那些個故事。
&esp;&esp;哎, 人啊,還是要多讀書啊。
&esp;&esp;“我們之間?”你反問了一句,繼續在那裝傻:“我們之間很熟嗎?為什么要對暗號?”
&esp;&esp;“我覺得還可以。”庫洛洛說。
&esp;&esp;“可我覺得不太行。”你沒忘記重點:“不然你干嘛搶我手機。”
&esp;&esp;這么看來庫洛洛的心理素質還是很強的,面對你的質問,他很淡定地告訴你,下雨打手機,容易被雷劈。
&esp;&esp;“所以我這是關心你。”庫洛洛說。
&esp;&esp;你當然不信:“我總覺得,你這話是在點我。”
&esp;&esp;話里話外透出來的意思可太多了。
&esp;&esp;“沒有的事,你想太多了。”庫洛洛這話說的特別灑脫,他像是一只被雨水打濕的蝴蝶,整個人向后一仰,又是重新躺了下去。
&esp;&esp;絲毫不去理會身下積起的雨水,他閉著眼,似乎在用心感受著這場大雨。
&esp;&esp;雨滴順著他立體的五官滑下,滑過高挺的鼻梁和眉骨,有的便匯聚進了他本就深邃的眼窩,水珠滴滴答答,像是一汪流動的泉水。
&esp;&esp;你打著雨傘蹲下,盯著他濃密睫毛上的水珠看了好一會兒,這才慢悠悠地開口:“怎么,這也是你表演的一環嗎?”
&esp;&esp;倒還挺敬業。
&esp;&esp;庫洛洛沒說話,卻是勾起嘴角呵呵笑了一下:“小姐,你說話還是那么有趣。”
&esp;&esp;“要夸人也有點新意啊。”
&esp;&esp;庫洛洛卻沒接這話茬,他重新直起身來,坐在那里和你對視,漆黑的瞳孔仍舊像是一汪毫無波瀾的泉水:“見死不救,多少有些沒良心呵。”
&esp;&esp;他的聲音溫和如水,或許是被雨淋過,你就覺得那水面上已然氤氳了霧氣。
&esp;&esp;你看著面前這個人,這種感覺讓你仿佛是走進了一片剛剛被雨水光顧過的熱帶雨林,空氣里的氣味清透到近乎泛著冰碴,所有的一切都散發著煥然一新的綺麗顏色,可惜深處仍舊是那樣的幽深莫測。
&esp;&esp;白話說,心思深沉就是心思深沉,不管怎么裝模作樣,心眼子還是那么多的。
&esp;&esp;你喃喃自語:“熱帶雨林可是有毒的。”
&esp;&esp;庫洛洛嗯了一聲,看上去像是沒懂。你也不知道他是真沒懂還是裝不懂,但你還是說了句普通話:“你不還沒死么,我看你活蹦亂跳的,根本不需要救呢。”
&esp;&esp;庫洛洛一挑眉,語氣淡淡:“就快了呢。”
&esp;&esp;“哦,那祝你天天開心哈。”你也隨口敷衍了一句。
&esp;&esp;“救人的小說里可不是這么寫的。”
&esp;&esp;“有的救人是段佳話,有的救人卻是段笑話。你知道農夫與蛇的故事么,狼心狗肺、恩將仇報、臭不要臉。”
&esp;&esp;“也不是都這么慘吧?”
&esp;&esp;“有句古話說得好,救人不救法制咖,珍愛生命你我他。所以做人不能太叛逆,要多聽古人的話。”
&esp;&esp;庫洛洛笑了笑:“或許會有奇跡也說不定呢。”
&esp;&esp;奇跡?
&esp;&esp;你很好奇地反問他,看的是正經雞湯嗎?
&esp;&esp;庫洛洛也好奇地問:“有什么區別嗎?”
&esp;&esp;你告訴他,那區別可是大了。都是加蘑菇熬的,沒毒的蘑菇吃了大補,有毒的蘑菇吃了可是會看到小人跳舞。
&esp;&esp;庫洛洛說他還是不太懂,但他希望你能給他個機會。
&esp;&esp;“愛莫能助啊。”你嘆了口氣,語氣感慨:“人吶總是被溺愛,可是會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