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仙?”李春迷糊了,這又是什么。
&esp;&esp;林恩來見她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用大白話解釋說:“就是,在你女兒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逢兇化吉的一個東西。你知道這個事情嗎?”
&esp;&esp;李春更懵了,著聽起來不像是害人的東西啊,連她都不知道誰還會給她女兒求來這個。
&esp;&esp;不過,林恩來的話卻給了她靈感,忽然想起來什么:“林大師也問過我這個,但她問的是好好小時候有沒有遇到什么瀕死的事故。”
&esp;&esp;“我說的是好好小時候確實有一次溺水,原本呼吸都已經停了,后來還是又緩回來了,這跟這個東西有沒有關系?”李春補充道。
&esp;&esp;話音剛落,林恩來還沒來得及回答,面前的法陣中又再次傳來了不同尋常的動靜。
&esp;&esp;所有人的視線立刻轉移到法陣中,卻看見面前滿地的陳香灰不好好地落在地面上,反而無風自動,順著一股看不見的氣旋向上方飄起,把整個病床都包裹在內。
&esp;&esp;眼前的一幕已然脫離了科學的范疇,像極了科幻電影里會出現的一幕。
&esp;&esp;也幾乎是在氣旋形成的一瞬間,法陣中病床的位置忽而一陣白光大盛,刺眼的光芒刺得人睜不開眼睛看不清發生了以什么。
&esp;&esp;下一刻,光芒褪去,風平浪靜。一切又恍若幻覺一場。
&esp;&esp;只是多了一個身穿深色衣褲的長發少女,站在病床旁,彎腰扶起摘掉了呼吸面罩的祝好好。
&esp;&esp;“好好!”李春沒有管那么多,看到女兒終于睜開了眼睛,直接撲了過去。
&esp;&esp;祝好好面色紅潤,一點也不像是剛剛還瀕臨死亡的人,只是眼里盛滿了了淚水,被李春一把抱住之后眼眶中蓄滿的淚珠也一顆一顆地落了下來:“媽……”
&esp;&esp;“你叫我什么?”李春不敢置信,甚至懷疑這真的是一場幻覺,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不是夢,我還以為我在做夢呢!嗚嗚——”
&esp;&esp;……
&esp;&esp;林臻沒有打擾這對母女,轉身向法陣外早已等候自己多時的女子走去。
&esp;&esp;走的近了,林臻才發掘自己滿心疲憊,沒有說一句話,直直地向面前的人倒去。
&esp;&esp;常小果的一聲驚呼還沒有溢出喉嚨,林臻就已經落入了一個溫柔的懷抱中。
&esp;&esp;“解決了?”落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esp;&esp;“嗯。”林臻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把臉又往落日的懷抱中蹭了蹭。
&esp;&esp;沒一會兒,悶悶的聲音就傳了出來:“下一次,無論發生什么我都不要再躲在你身后了。”
&esp;&esp;“別讓我再忘記你的名字了……”
&esp;&esp;落日心下一疼,她知道林臻之所以拒絕她插手,就是為了向她證明自己有能力和她站在一起。
&esp;&esp;而這其中,她又獨自一個人吃了多少苦呢……
&esp;&esp;落日把自己放在保護者的位置多年,也就忘了曾經的那個仰望自己的女孩也會長大,也會渴望和她站在一起,而不是被拋在原地。落日自誕生以來做任何事情都沒有后悔過,可如今,一股極其酸澀的情緒慢慢在心口蔓延開來。
&esp;&esp;三年而已,對她來說只是眨眼之間。但對于林臻,卻是看不到希望的無期徒刑,落日開始不敢去想這三年林臻是如何度過的。
&esp;&esp;如果、如果一旦其中有了什么意外,她造就的,將會是林臻錯落的一生。
&esp;&esp;“對不起……”落日能做到的也只是抱緊懷中的人。
&esp;&esp;“咳咳。”覃金榮站在一旁,雖然好奇但也等了一會兒,一直等到李春母女也平復好心情,這才不得不上前打斷兩人。
&esp;&esp;林臻從落日懷中抬起頭,看到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覃金榮,以及她身后一臉恨鐵不成鋼的常小果,和尷尬望天的林恩來。
&esp;&esp;“警方這邊還需要問一下后續怎么處理。”覃金榮笑瞇瞇地打開記錄本。
&esp;&esp;林臻思忖片刻,果斷下結論說:“是詛咒,我猜應該是祝小姐的父親請來的一位走馬仙做的,現在那個走馬仙應該已經受了重傷逃不了太遠,我剛剛與他斗法感應到他們的位置應該離李春家不太遠,你們可以重點排查一下那附近的旅店,他們現在作案道具應該都來不及銷毀。”
&esp;&esp;覃金榮一聽立馬神情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