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春扳過祝好好的身子,看著她躲閃的眼睛一瞬間就全都明白了,話還沒有說出口眼淚就掉了下來:“你是在怪我……”
&esp;&esp;祝好好抿起唇,依舊沒有說話。就是這樣的態(tài)度讓李春更加篤定了。
&esp;&esp;“你就是在怪我,自從我和你爸爸離婚之后就沒讓你再見他,包括你爺爺奶奶我都沒讓你見,你怪我是不是?我是平時店里工作忙沒時間管你,可你不知道你爸爸他們……”
&esp;&esp;“我知道。”很久沒和李春說過話的祝好好聽到這里才終于開口,但眼睛依舊沒有看向李春,而是放在了身側(cè)的神龕上。
&esp;&esp;那神龕里面擺放了一個半米高的金像,這是林臻走了很多家才專門訂制出來的神像,陶土捏成的外面刷上的金漆。神像正是一位手若蓮花狀的神女,在神女身后則是用朱砂描繪了一輪紅日。
&esp;&esp;神奇的是,緊緊是待了一小會兒,林臻就注意到祝好好胸前的白光就變亮了一點。隨著白光力量的增強(qiáng),祝好好眉間的死氣也逐漸變淡。
&esp;&esp;這是……林臻覺得有些驚奇,這道光給她的感覺總有點熟悉……
&esp;&esp;李春見自己說服不了自己女兒,又看向林臻,兩眼一亮上前一步抓住林臻的手,激動道:“大師,這孩子是不是哪里撞了邪了,臥室做生意的人沒什么文化,感謝的話我也不太會說,不過您放心只要幫我們處理好,這殿里的金身我包了。”
&esp;&esp;說實話,林臻有點心動,如果單靠香火錢也許幾年林臻也攢不到金身的一條腿。
&esp;&esp;林臻清咳一聲,安撫著李春的情緒,轉(zhuǎn)頭看著臉上死氣快速減少的祝好好卻有些犯難。她總不能說,你女兒現(xiàn)在看著沒什么問題了,回去吧。
&esp;&esp;于是取了一個比較安穩(wěn)的辦法,讓祝好好在寺廟里住下,一是她可以借此機(jī)會搞清楚她胸前的白光是什么來頭,二是可以觀察一下她的情況。
&esp;&esp;就這樣,祝好好在寺廟里住了三天,什么情況也沒發(fā)生。除了還是不愿意說自己在校外見過什么人,因為什么產(chǎn)生了死意之外,一切看起來都很好。
&esp;&esp;直到祭典前一天,因為全院上下都在忙著祭典的事情也就不太能照顧得來祝好好,所以林臻就讓常小果給人送了回家,等著祭典結(jié)束林臻再處理。
&esp;&esp;這一等,誰知就出了意外。
&esp;&esp;
&esp;&esp;林臻扶著李春走進(jìn)待客室的最里面,那里面有一個簡易病床,上面躺著的正是臉色蒼白的祝好好。帶著呼吸機(jī)一下又一下的呼吸顯得很是費(fèi)力。
&esp;&esp;怎么就過了一天就變成了這樣,林臻走上前,發(fā)現(xiàn)祝好好胸前的那道白光幾乎已經(jīng)消弭殆盡。
&esp;&esp;“發(fā)生了什么?”林臻伸出手放在祝好好身體的上方,仔細(xì)地看了一下這具身體的生氣。
&esp;&esp;和林臻一開始猜測的沒錯,那道白光就是一直在保護(hù)著祝好好,維持著她體內(nèi)的生氣,但還有一點林臻不明白。
&esp;&esp;一旁的李春完全慌了神,自從祝好好出了事再到送到醫(yī)院里搶救,她一直都在自責(zé)。如果不是她走開了一小會兒,好好也不會出事,都是她這個當(dāng)媽媽的不稱職……
&esp;&esp;“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一直都好好的,卻……下午的時候才搶救回來,醫(yī)生說再晚一會兒就……”
&esp;&esp;李春說話顛三倒四的,但不妨礙林臻從中提取出來有效信息。
&esp;&esp;祝好好自殺了……
&esp;&esp;雖然是未遂,但照這個情形來看是完全沒有給自己留后路。她采取了異常決絕的方式——上吊,脖子上的勒痕被上了藥顯得更加猙獰了,紫黑色的痕跡將生氣幾近阻斷,死氣凝聚在頭部,幾乎將面容都遮蓋住。
&esp;&esp;“馬上都要下病危通知書了,我才讓人搬到了您這里。”李春的聲音帶上了絕望,就差給林臻跪下乞求了。上一次也是祝好好在家里自殺未遂之后來到這里就能正常說話了,只是住了幾天就活蹦亂跳了,所以李春對林臻異常信任,要不也不會拼著醫(yī)院的警告不管,哪怕是涉嫌謀殺也要把人帶到林臻這里。
&esp;&esp;林臻在祭典前就收到了李春打來的電話,所以把要用到的東西早就準(zhǔn)備好了,當(dāng)機(jī)立斷要把祝好好抬到金烏殿的主殿中去。
&esp;&esp;推開主殿的門,只見其中擺滿了祭典過后用過的器物和遍地的香灰。再仔細(xì)看,那些器物擺放的位置也十分有講究,并在其位置的四角處放置了一枚銅錢。這也是林臻為什么要等祭典過后再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