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看向落日略顯疲憊的眼睛,“怎么了?要不要先去睡一會兒?”
&esp;&esp;畢竟是剛剛蘇醒,林臻覺得還是以落日的身體為主比較好。
&esp;&esp;“還好,不是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我還期待著呢。”落日搖了搖頭。
&esp;&esp;林臻卻沒那么輕松再被她糊弄過去了,當初在醫院鬼打墻異境里她明明就被耗費了大量的力量,就連身體都縮小了很多,但后面仍然強撐著守在她的身邊,最后選擇那樣破釜沉舟的方式……
&esp;&esp;想到這里她忍不住緊握住落日的手,想說算了,反正那里也沒有建好,你這樣我很不放心還是先帶你去休息。就被忽然伸過來的一只手擾亂了思緒,噤了聲。
&esp;&esp;那只手在林臻額頭上停留一小會兒,徑直伸向她的頭頂,將原本就不怎么柔順的頭發揉得亂七八糟。
&esp;&esp;“對不起啊,說好的會一直陪著你卻讓你一個人等了我這么久。”
&esp;&esp;聽到這句話,林臻不禁眼眶微濕,曾幾何時她從夢中醒來,對著窗外的一輪孤月沉默許久也捉不住夢中人的一片衣角、一個側顏。也曾在無盡的等待中慢慢地產生恨意,你是誰?為什么糾纏著我不放,又不肯讓我找到你?
&esp;&esp;但是直到枯樹又逢春,寒木重生枝,那個人真實地從虛空中走出來,對她張開雙臂。
&esp;&esp;她才明白,那些恨意和不甘簡直太渺小了,和巨大的喜悅相比那些不過是根本不值得一提的。可若要她再來一遍,再經歷一次那種看不到希望的恐懼與茫然,林臻承認自己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