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話音未落,她就獨自走了進去。其他人才像終于反應了過來一般,跟著林臻走進去。
&esp;&esp;院子不大,落滿了枯葉。可以看出來就算事發(fā)之前的白云觀的香火也并不是很旺盛。
&esp;&esp;進了門有一道臺階,上面已經(jīng)布滿了青苔和雜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久沒有人來,兔子總感覺這里陰氣森森的。他不由得抓緊了覃金榮的衣角,在覃金榮瞪過來時趕緊笑著說:“好姐姐好姐姐,你讓我拉一下。”
&esp;&esp;他本就怕鬼實在是害怕,尤其剛還在法醫(yī)室經(jīng)歷過那種事。
&esp;&esp;林臻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多看,徑直向后院走去。拍了拍后院已經(jīng)生了銹的門,將上面厚厚的灰塵都震落,這才推開兩扇鐵門走了進去。
&esp;&esp;李勝飛緊跟其后,再后面是林恩來,走在最后面則是覃金榮和兔子兩個人。
&esp;&esp;覃金榮被兔子拖得很不耐煩,終于知道為什么隊長每次出去總喜歡把兔子留在所里,但沒辦法開口嚇唬道:“你知不知道一般這種時候放在鬼片里,走在后面的人才會最先遭殃,尤其是——”
&esp;&esp;她故意不把話說完,盯著兔子的視線逐漸挪動到他的身后,“你看!你身后!”
&esp;&esp;“什么!”兔子還沒發(fā)出聲音,后院那邊卻先傳出一聲驚呼,聽著像是林恩來發(fā)出的。
&esp;&esp;覃金榮收起玩笑,和兔子對視一眼,快速向后院跑去。
&esp;&esp;卻見荒蕪的院落中赫然被人用石子和不知名動物的尸體擺出了一個怪異圖案。那些動物看起來像是烏鴉和一些貍貓之類的小動物,被人用十分殘忍的方式扭斷了脖子,又經(jīng)過了時間的洗禮,褪/去血肉只剩下被風吹散的羽毛和裸/露的白骨,空洞洞的眼睛一齊盯著圖案的最中心位置。
&esp;&esp;而,那里什么也沒有。
&esp;&esp;白云觀的案本她也看過,有這些東西嗎?覃金榮也察覺到幾分不對勁。
&esp;&esp;林臻蹲在圖案中檢查其中的機理,伸手撿起一根黑亮的鴉羽,在陽光下原本漆黑的鴉羽卻折射出藍紫色的光芒。
&esp;&esp;果然和她想的一樣,林臻站起身,向其余幾人展示地上的圖案,一邊開口說:“這就是我說的幕后兇手。”
&esp;&esp;林恩來一臉不解,李勝飛更是頓時露出一副‘你耍我?’的神色。
&esp;&esp;“把引玉給我。”林臻沒有作過多解釋,只是向林恩來伸出手。
&esp;&esp;林恩來不明所以但還是將玉墜從脖子上拿下來交給了林臻,他第一眼看到這個法陣只覺得充滿了邪性,第二眼卻覺得有幾分熟悉。
&esp;&esp;對沒錯,是熟悉,總覺得一定是在哪里看到過一樣……
&esp;&esp;林臻從林恩來手里拿過玉墜,將它放進了圖案的正中/央。
&esp;&esp;這么一看圖案確實完整了很多,但卻什么都沒發(fā)生。兔子還專門向后退了一步,結(jié)果什么都沒發(fā)生又伸出頭來看了看。
&esp;&esp;所有人的臉上都寫著:嗯?
&esp;&esp;林臻從法陣中退出來,沿著最外圍的動物尸體看了看。一邊回想著記憶里她看到的那個圖案的樣子,一邊皺眉思索著。
&esp;&esp;當時她邪氣入體意識甚是不清,所以并不知道金泉道長是在哪里弄到的引玉。只記得他曾來到林臻的床邊對她說:“這個法術(shù)是他自創(chuàng)之術(shù),只要成功就一勞永逸,那些臟東西就再也不會找到她。但如果失敗……”
&esp;&esp;他當時并沒有說失敗會怎么樣,林臻便知道其中的兇險,不同意道長施此法術(shù),為了逃避甚至大半夜從觀里跑出去。
&esp;&esp;但是后來……道長成功了。
&esp;&esp;是后來者改變了這個法術(shù)。
&esp;&esp;林臻忽然重新蹲下,將那些動物尸體從法陣中一具一具地清理出來,依次擺放在一旁的空地上。覃金榮看到林臻的動作于是趕緊上前遞來一副橡膠手套給林臻,林恩來也要了一副上前來幫忙,沒一會兒所有尸體就被全部清理好。
&esp;&esp;覃金榮數(shù)了數(shù),一共十一具。最中間的上面一具,其余十具分成五具一組對稱擺放在兩邊。這必然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一定是人為做出來的。
&esp;&esp;接著她就看到,林臻走到遠出撿起幾塊石頭,又將手指割破,在尸體缺失的位置補上了一塊石頭。隨后用自己的血液抹在了那十一塊石頭上!
&esp;&esp;“你……”覃金榮話還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