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事林恩來倒是知道,好歹他在那家醫院里進進出出了好幾趟,所以并沒有對驚訝,嗯了一聲后接著講。
&esp;&esp;“我調查過他的病例還有公司的運營情況,都有一些蹊蹺。”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看著林臻已經從置物架上跳了下來接著說。
&esp;&esp;“許輕繁這個人從頭到尾都不太對勁,家庭背景是一片空白不說,就連唯一遺產繼承留的繼承人不是他女兒也不是他妻子,而是他小叔子——孔從玉。林小姐,這個人你應該是認識的吧。”
&esp;&esp;豈止認識,春山案中除她之外唯二活下來的幸存者,還無證指控了她,更是在之后……
&esp;&esp;林臻皺起了眉,心里涌上一股說不上來的煩躁情緒。又是這樣,她的記憶跟她潛意識之間總有一些對不上的空白,讓她時時恍惚猶如在夢中一般。
&esp;&esp;“還有一個!”林恩來提高了聲音,“我師兄查到孔從玉和秦山之間也有關系,可惜的是查到一半就忽然斷了線索,可能是秦家那邊有所察覺。”
&esp;&esp;可這也更加證明了兩者之間有著不菲的親密聯系。
&esp;&esp;“孔從玉……”一旁的李勝飛忽然念出了聲。他對這個名字印象很深,不單單是案子的原因,這一次他想起的是另外一件事。
&esp;&esp;“林臻,你還記得你在醫院里被人雇私家偵探跟蹤的事情嗎,上一次我確實是沒有查到背后的雇主,但是那個偵探給我留了個電話……”李勝飛說的有些猶豫,他本來是沒打算把這件事告訴林臻,一方面是設計到案子關聯人,另一方面當時他還是不相信林臻,可現在話都聊到了這份上,貌似應該把這個消息給透露出去了。
&esp;&esp;林臻聽到這話目光銳利地看了過去,李勝飛也這正好看向了她,說。
&esp;&esp;“那個電話和你之前跟我說過的,在圖書館里有人用虛假號碼給你撥通的號碼域名是一致的,也就是說,都是一個人指使的。包括你說的莫名進入異世界的那家劇本殺店鋪,和之后雇傭私家偵探追蹤,都是一個人……”
&esp;&esp;“孔從玉。”
&esp;&esp;他肯定的說,鑿鑿語調仿佛是揭開了一個掩藏很久的謎底。但林臻卻又好像陷入了另一個更大、更詭譎的謎語中。
&esp;&esp;如果說這一切的背后都是孔從玉乃至秦家在操控,那他們的目的是什么呢?做這么多總要有一個合理的目的吧。或者說,在她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們下這么大一場棋子的價值呢?
&esp;&esp;林臻細數自己普通得幾乎乏善可陳的經歷,也就在二十歲的時候遇到的滅門無頭案最可疑。但那件事的結果也只有林臻從此失去了親人變成了孤兒這么一個結果。
&esp;&esp;就連白云觀最后都因為晦氣沒人再愿意承包下來,就此荒廢了。
&esp;&esp;還有奇珍師兄,多年不見就此失蹤,再見面時也只是匆匆一面就天人永隔,當年的隱秘連半點都沒有透露。
&esp;&esp;林臻甚至有些荒謬地想,這些人難道是怕她生活過得太舒坦了專門給她制造些苦難不成?
&esp;&esp;她半闔著眼表面一片平靜,實則卻有些快要發瘋的感覺。自從三個月前她從一源山上醒過來她就隱隱感覺到自己已經站在了發瘋的邊緣。
&esp;&esp;身后就是不見底的深淵,她踏在了危險的云端,只剩一絲理智系著,也即將快要崩斷……
&esp;&esp;“所以,我們現在要怎么處理這個玩意?”兔子見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詭異,開口道。
&esp;&esp;又是一陣沉默。
&esp;&esp;別說怎么處理了,就接受這個東西的存在對于李勝飛來說都很困難。
&esp;&esp;而對林恩來來說,他則是想把這個巨星鬼傀儡拖到一源山上去好好研究一下。但這個東西極其不穩定,他實在是害怕還沒等他研究它,就被它醒過來撕成碎片了。
&esp;&esp;他們倆極度默契地一同沉默下來,心有靈犀地轉頭看向臉色變得很不好看的林臻。
&esp;&esp;誰都沒有注意到,剛剛表情還一片木訥、呆滯的‘許輕繁’垂在地面上的手指忽然動了動,鼻孔輕輕吸了吸,在空氣中無聲地嗅聞了一下……
&esp;&esp;林臻感覺自己額頭上的血管一下一下地往外蹦,面對這樣一個臭不可聞的巨型傀儡她只想讓它有多遠閃多遠,但現在也確實不好移動它。
&esp;&esp;忽然,地面傳來一陣顫動,打破了平靜。
&esp;&esp;“怎么了?”兔子驚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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