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落日沉默片刻還是搖了搖頭說,“抱歉。”
&esp;&esp;此時天光大亮,一縷陽光從東邊投射進整間病房中,四周的景物也漸漸有了變化。
&esp;&esp;殘破的墻壁和天花板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空曠的醫院大廳。周圍也不再寂靜無聲,漸漸有了很多嘈雜的人聲以及刺耳尖銳的警笛聲……
&esp;&esp;病房門口的幻化而出的樹木縮了回去,留下一地的殘肢以及……還有一個昏迷的人影!
&esp;&esp;林臻看到那個昏迷不醒倒在地面上的身體瞳孔猛地緊縮,道:“他沒有逃跑?!”
&esp;&esp;“逃了。”落日眉頭緊鎖,她也不知對方明明可以帶著這個傀儡一起逃但是偏偏留下這個沒了用處的身體是什么用意。
&esp;&esp;“他還活著?”林臻緊緊盯著那個側著倒地的身體。
&esp;&esp;她忍不住上前一步。
&esp;&esp;“別過去,你師兄幾年前就因為反噬去世了,這個我暫時也不知是什么東西了。”落日按住林臻的肩膀。
&esp;&esp;林臻收回了剛邁出一小步的腳,聽到她的話又忍不住地問:“反噬?”
&esp;&esp;為什么落日知道這些事這么清楚,除非是……
&esp;&esp;落日卻沒有立刻回答,抬起手在林臻的額頭上輕輕戳了一下,說:“別想那么多,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你師門的事情我知道也只是為了護你平安。”
&esp;&esp;林臻看著那只瑩白的腕子在她眼前,潔白無暇的皮膚上赫然有著一個已經愈合的、褐色的牙印。
&esp;&esp;她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下一刻心卻猛地跳了起來。
&esp;&esp;但是落日并沒有給她細細觀察的機會,收回了手,看著不遠處因為看到她們的身影哭著朝她撲來的常小果說:“好好安慰一下你的朋友吧。”
&esp;&esp;說完,就向倒在地上的林奇珍的身體走了過去。
&esp;&esp;林臻還沒從額頭上驟然被收回的溫度中回過神,就被常小果撲了個滿懷。
&esp;&esp;她有些呆愣地看著用一個冰冷的背影朝著她的落日,和常小果懟到眼前的一張涕肆橫流的花臉。
&esp;&esp;“阿臻!你們都到哪里去了!我剛出那個房門就感覺外面陰颼颼的想要回去,結果一開門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esp;&esp;林臻還在想著她剛剛看到的那個咬痕,她可以確定以及肯定地說,那個咬痕就是她的齒痕沒錯!
&esp;&esp;但她還是配合地回答了常小果說:“什么?”
&esp;&esp;“空無一人的病房!什么人都沒有啊啊啊!”
&esp;&esp;常小果崩潰了,這個世界果然還是太危險了,她足足念了七七四十八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邊唱著國歌邊給自己鼓勁兒才活著看到了第二天的太陽啊!常小果猛搖著林臻的肩膀,聲淚俱下。
&esp;&esp;而林臻卻是看了一眼落日和她們的距離之后,對精神逐漸回溫的常小果發問。
&esp;&esp;“如果啊,我是說如果,誰在你身上咬了一口你會想把那個傷口保留下來嗎?”
&esp;&esp;“什么?”
&esp;&esp;常小果的鼻涕泡‘啪’的一下破碎,看著有些緊張又莫名有點激動心思完全不在自己身上的好友,感覺自己整個人也逐漸破碎了。
&esp;&esp;她不死心地回頭確認了一眼,很好,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esp;&esp;她母胎學院風冷面摧花御姐好友,終于在七月二十八號早上不知道幾點正式確診了戀愛腦,還是不顧她多年好友死活的那種。
&esp;&esp;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們玩的這么瘋的嗎!誰會在別人身上咬一口啊,還特么保留下來,你嘴是會雕花嗎!摔!
&esp;&esp;常小果冷笑三聲,松開她的肩膀并十分嫌棄地拍了拍手,轉向一旁的林恩來而去。
&esp;&esp;大師!我們談一下吧,驅邪全套能不能打折。
&esp;&esp;靠人不如靠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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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驅邪能不能打折不知道,但是忙得暈頭轉向的李勝飛在接到醫院出事的電話立刻就飛奔來了,并且沒有加班費。
&esp;&esp;查看了一宿的監控,搜查了醫院里里外外都沒有找到人的刑警一隊,正要帶點相關人群回去好好盤問一番,走到醫院大廳的時候就看到一樓正很多人圍著吵吵鬧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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