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臻一邊下樓打了輛出租車,一邊還想著李勝飛對她說的那些話。他先是說了照片是在春山上面秦楠那些人掉落在路上的背包里找到的,然后又像是隨口說了一句照片有字,隨后就匆忙掛斷了電話。
&esp;&esp;她再打過去也很快就被按斷了。
&esp;&esp;照片有字?那是什么意思?林臻坐在出租車上向窗外看去。伴隨著快速向后倒退的高樓思緒也像是按下倒退鍵。
&esp;&esp;最開始她并沒有打算去那個活動,是她老師說她成天悶在實驗室里會悶出問題,讓她帶著新入學的師弟們一起去看看,多接觸接觸年輕人。
&esp;&esp;她那段時間忙著項目沒有見到那個所謂的師弟,在那個社團里的時候見秦楠一直對自己獻殷勤,還以為他就是那個師弟。她剛剛打電話給學校的老師才突然發現原來孔從玉才是。
&esp;&esp;可是秦楠和祁琳琳他們并不和自己一個專業的,也就不算是孔從玉的同學,他為什么要那樣介紹自己?是為了攀附秦楠秦淮他們嗎。
&esp;&esp;還是說只是為了不引起自己的注意?
&esp;&esp;林臻回想起那個出發時姍姍來遲的青年,他長相不算出眾,也沒像秦楠那樣有讓人想忽視也忽視不了的性格。多數的時候是安靜的,不參與決策也不提出意見。
&esp;&esp;他在秦楠打了數個電話才終于到來,滿臉歉意地跟其他人打過招呼了之后就走到了她的面前,向她伸出手說了一句。
&esp;&esp;“久仰大名林學姐。我是秦楠的同學孔從玉。”
&esp;&esp;想到這里林臻皺起眉,他跟著秦楠叫自己林學姐她當時并沒有感到有什么奇怪,現在仔細想來,前面的那一句久仰大名卻是格外意味深長。
&esp;&esp;還有,到底是誰打開了封印鬼穴的符咒?除了秦楠意外的那六個人在那座山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esp;&esp;現在孔從玉已經醒過來了,肯定是已經對警方交代了這些事情,但是他又為什么指控她是兇手?他應該是知道如果指控她證據不足的話對自己反而不利才對,畢竟相比林臻他可跟死去的幾個人關系親近得多。
&esp;&esp;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秦楠那一伙人為什么挑中了她作為目標?林臻自認跟他們在此之前并沒有打過什么交道,這些問題一個個看起來就像是孤立的,但是卻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和春山上的案子存在一定的聯系。
&esp;&esp;難道還是要回去那里再重新調查一下……
&esp;&esp;還在思考著出租車就已經開到了林臻的家附近,車子停下來。
&esp;&esp;林臻下了車,站在住戶樓下面,從下面往上看竟然發現自己家的窗戶開著。
&esp;&esp;難不成是林恩來走的時候忘了關?林臻快步走了上去。
&esp;&esp;剛一打開門,一道虛弱得仿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聲音就幽幽響起:“林小姐,你回來了啊。”
&esp;&esp;丁夏還是一樣不走尋常路,掛在廁所的門梁上,穿著她新燒給她的棉布裙子,襯著她氣色也像是好多了。
&esp;&esp;林臻走進去關上門,一旁的桌子上是林恩來帶來的一些飯菜,看樣子是專門做給丁夏吃的。
&esp;&esp;像是丁夏這樣的鬼也是需要吃飯的,但是卻不像是人類那樣直接吃,她‘吃’的則是食物的‘氣’,也許是在春山上餓著了的緣故,丁夏食量很大。因此桌子上擺了滿滿一桌子紋絲不動的飯菜。
&esp;&esp;天氣有些熱,有一些已經有一點變質,可能就是為了散味道林恩來才把窗戶打開。
&esp;&esp;“是誰打開的窗戶?”林臻問道。
&esp;&esp;丁夏掉落在眼眶外面的眼球轉了轉,用手蕩起落在跟前的椅子上,哼了一聲說:“還不是那個臭道士,你跟他關系很好嗎,他竟然能直接用鑰匙打開門,嚇得我……”她捂了捂嘴,可能是有點丟人隱去了后半段。
&esp;&esp;林臻笑了笑,解釋一句:“我不是把你扔在這里,我是遇到了危險才不能回來,前段時間我住院才讓他來給你帶點吃的東西。”
&esp;&esp;她一邊說一邊戴上洗碗用的手套將壞掉的飯倒掉,又洗干凈幾個抹布準備將落滿灰塵的家里里外外重新打掃一遍。
&esp;&esp;“住院?你怎么了?”丁夏問道。
&esp;&esp;雖然是一居室的小房子,但是也足夠一人一鬼住著了。她一個多月沒有回家只有丁夏一個鬼也碰不了這屋里的東西,到處落了很多灰。
&esp;&esp;林臻一邊叮叮咚咚地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