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
&esp;&esp;而且孔從玉指控她是兇手的事情好像孔從竹并不知情。對待林臻的態度并沒有與之前有什么變化。
&esp;&esp;孔從竹抱著一大束白玫瑰花,另一只手還牽著一個小女孩。小女孩長得很可愛,穿著小學的校服歪著腦袋看著林臻,見她的視線看向她便對她甜甜一笑說了一句“姐姐好。”
&esp;&esp;林臻對孔從竹寒暄幾句就彎下腰看著那個孩子說:“小愛好啊,爸爸今天怎么樣啊,有沒有好一點?”
&esp;&esp;小愛卻搖了搖頭,很難過地說:“醫生叔叔說爸爸也許不會醒過來了。”
&esp;&esp;她只是平靜轉述偷聽到的話,語氣里并沒有多少傷心的情緒。她幾乎是剛一出生就沒見過醒著的父親了,那個躺在病床上的人對她來說只是一個有著父親名稱的物品一樣。
&esp;&esp;“小愛!”孔從竹卻很生氣,拉了一下小愛的手呵斥道:“說了多少遍不要讓你偷聽醫生和我談話!你這個孩子……”
&esp;&esp;她穿著一身干凈舒適的棉布長裙,但是眼下卻有著積年累月的操勞留下的黑眼圈,才不過三十出頭眼角就有了幾條細紋。
&esp;&esp;這是一個獨自撫育孩子、照顧生病的丈夫操勞了許多年的女子。
&esp;&esp;林臻看著她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伸手摸了摸小愛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