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卻見男人笑了一聲,說:“我要是這樣的人我現在就不會坐在這里聽你說這些。”
&esp;&esp;林臻心里稍安,皺著眉接著問:“孔從玉有沒有說我是怎么殺的人?畢竟我一個跟他們幾個人不怎么熟的人想要一個人在山上制服并且殺害他們,肯定要有點手段吧。”
&esp;&esp;她特意強調了‘不熟悉的人’幾個字,自己跟那幾個人之間的關系肯定是不如孔從玉和他們之間親密。
&esp;&esp;李勝飛咳了一聲說:“他也跟你一樣,僅僅只是個秦楠是同學關系罷了。”他不能說太多,眼前這個女孩子很聰明,即沒有嚇住也沒有驚慌反而一下子點出了問題所在。
&esp;&esp;林臻氣得冷笑了一聲,他和秦楠他們只是同學關系如果算是沒有什么聯系的話,那自己就算是和他們有生殖隔離了。這完全就是在糊弄自己。
&esp;&esp;“李警官是在說笑嗎?”
&esp;&esp;從一開始稱呼的‘李隊長’已經到了‘李警官’,變化之大,李勝飛一下子就聽出來了,不知為什么,他竟然有些心虛。
&esp;&esp;但,又不是他做的決定,他心虛什么!李勝飛很快就調整好心態,重新看向林臻說:“所以,你能告訴我你這一個月去了哪里嗎?”
&esp;&esp;言下之意就是,林臻必須先交代清楚自己的行蹤,才能證明自己消失不是因為心里有鬼。
&esp;&esp;林臻看著面前一臉淡然地胡扯的男人,如果警察是這樣調查案子的話,那么全市乃至全國的人只要這一個月行蹤不明確的都可以算是這個案子的嫌疑人了。
&esp;&esp;“疑罪從無,現在是你們要去找證據來證明我這個嫌疑人有罪,而不是我來向你們證明我沒罪。我理解的沒錯吧李警官?”林臻向后仰,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著胸問道。
&esp;&esp;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本來是有事相求才找到李警官打算坦誠想告的,但現在看來,我還是把這些話留著拿到法庭上再講吧。”
&esp;&esp;李勝飛一下子來了興趣,右手手肘支在桌面上問:“哦?有事求我?什么事?”
&esp;&esp;林臻繼續冷著臉,說:“我現在還能相信李警官你嗎?”
&esp;&esp;兩雙眼睛相互對峙幾秒,李勝飛首先移開了視線,清咳一聲說:“我其實一開始在醫院第一次探視你的時候就不太相信你,你跟我感覺是有所隱瞞,這點你不能否認吧。但卻也不至于到唯一嫌疑人的地步。而且這個決定也不是我下達的,上面壓力給的很大,死的又是秦家的兩個少爺,這種有錢有勢的家里的人你也知道是多不講理,我們也是沒辦法。而且你看,我們這不是也沒有把你怎么樣嗎?”
&esp;&esp;林臻明白李勝飛有他們的難處,案子遲遲破不了,影響又極大,自然是要給公眾還有秦家一個交代。但也不是能將自己交代出去的理由。
&esp;&esp;她抬起手摩挲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然后抬眼看向桌子另一側的男人說:“我這里有一個三等功,就是不知道李隊長抓不抓得住、敢不敢抓了。”
&esp;&esp;她眼神清亮,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
&esp;&esp;而另一邊的常小果和林恩來兩人,他們比林臻和落日先回到現世十幾天,連傷勢最重的常小果身體都已經快大好了。
&esp;&esp;雖然在異世界里發生的事在常小果的記憶里斷斷續續的,像是做了一場大夢,但還是依稀記得是多么的兇險。
&esp;&esp;她和林恩來一起在春山上醒過來,她腹部上原本的刀傷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神奇的自己就止住了血,不然她一定在春山上昏迷的這段時間就已經怕是兇多吉少了。
&esp;&esp;常小果被先醒過來的的林恩來背下了山,所幸林恩來自小就是生活在山上,對山中方向的把控很好,先是在周圍找了林臻一會兒,發現找不到后立刻就背著常小果下了山。
&esp;&esp;那破山里面沒有信號,一直快走到山腳下手機才能撥通。林恩來今年只有十六歲,身子骨還沒有長全,加上平時又不太做力氣活兒,差點就累死在半路上。
&esp;&esp;但本著人命大過天,救人如救火的原則,愣是一下都沒休息,全程負重走下了山。
&esp;&esp;在半山腰就已經姍然轉醒的常小果卻一點都沒有重傷瀕危患者該有的狀態,反而精神好極了。但她擔心是自己的回光反照,一點都沒客氣地坐了這一程的人體纜車,沒吭一聲。
&esp;&esp;她怕自己高歌一首會被林恩來無情地丟下來,然后下山累掉僅剩一點的生命值。
&esp;&esp;于是他倆被救援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