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好了崔媽媽,小雪受完罰竟然跑了出去……”林臻努力回想著記憶碎片,終于在腦海犄角旮旯里翻出來這么一句。
&esp;&esp;她就是那個小雪?林臻重新將視線投向不遠處那個女孩子身上。
&esp;&esp;小雪在中年男人說完就繼續舉起旗子向前走,邊走邊大聲繼續喊著:“還我主權!解除不平等公約!”
&esp;&esp;她身后的隊伍也跟上她的腳步,跟著她喊起來,一步一步向前走。
&esp;&esp;韓銘身旁的士兵傻眼了,想不到還真的有人會無視槍口的脅迫,他們抬起頭看向韓銘。
&esp;&esp;韓銘將手里的喇叭扔開,將自己的長槍上膛對著天空開了一槍。
&esp;&esp;“砰!”
&esp;&esp;不遠處的學生隊伍腳步一頓,下一刻竟然不約而同地閉上了眼,前排的人相互跨著手臂快步向前走,到最后竟然跑了起來!
&esp;&esp;“開槍吧隊長”韓銘身邊的副將說。
&esp;&esp;韓銘沒有說話,就在即將和隊伍相撞的時候,韓銘抬起手向后用力擺了兩下。
&esp;&esp;這是撤退的標識。
&esp;&esp;“向后退!”他說。
&esp;&esp;“隊長!”士兵們愕然道。
&esp;&esp;“我們幾個人當然攔不住何必浪費子彈,沒事景先生如果責怪我擔著?!彼掌鹆藰寳U,邊說邊向旁邊退。
&esp;&esp;林臻打開車門,卻被坐在一旁的士兵警告。
&esp;&esp;“小姐,你沒忘記你還是囚犯吧?”
&esp;&esp;林臻舉起手,對他向窗外示意。士兵奇怪地順著她的視線看向窗外。
&esp;&esp;忽然一根細長的樹枝從他腳下伸出來,將他整個人都頂到車子的頂棚上!
&esp;&esp;“啊啊——”他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女人慢悠悠地撿起掉在地面上的槍。
&esp;&esp;她打開車門,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么,轉身就混入了經過車前的學生游行隊伍中。
&esp;&esp;林臻散開頭發,用來遮住自己的臉,成功混進了隊伍的邊緣。
&esp;&esp;剛剛她也是忽然意識到,如果不能在這個時候逃脫恐怕她就跑不掉了。
&esp;&esp;韓銘是一個心思細膩、處處小心的人,他選擇放過學生放他們走過也許是出于多方面的考量,但是他帶的都是自己的心腹可以放心。
&esp;&esp;而她,卻是一個外人……聽到他口誤的司機可以被替換下去,但是她卻不能。他是絕對不會允許一直清楚地看完全程的自己還活著見到景先生或者別的誰。
&esp;&esp;死于學生暴亂也許是一個能說得過去的理由。
&esp;&esp;所以她在意識到這一刻的同時就打開了車門,幾乎忘記了車上還有另一個人。也是在那一霎那,她忽然就清晰地聽見了心底那棵樹的聲音。
&esp;&esp;沙沙的聲音,像是風吹過枝葉,又像是水流劃過河岸的水草。
&esp;&esp;在那一刻她忽然就明白了如何去控制這一股力量。眼看著那根細弱得像藤曼一樣的樹枝將那個士兵頂起來,她心底同樣也很震驚。
&esp;&esp;林臻走在隊伍中,跟著他們一起喊著口號,忍不住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
&esp;&esp;上面什么也沒有,但是在那一瞬間她卻能感受到自己的手掌掌心里傳來溫熱的觸覺。
&esp;&esp;這就是江弦歌見到的那根樹枝嗎?它是什么?
&esp;&esp;林臻將手掌慢慢握成拳,先不管是什么,只要能為她所用即可。
&esp;&esp;————
&esp;&esp;游行的隊伍一直走了大約十幾分鐘才看到了中央大街的標志性建筑物——天門。
&esp;&esp;那里早就圍滿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聽到游行的隊伍的聲音,在外圍看熱鬧的人紛紛讓開了一條路。
&esp;&esp;林臻跟著隊伍走到人群的前面才看到里面究竟是什么情況。
&esp;&esp;天門下站著一個男人,他站在一個飯店用的酒桌上面,正在慷慨激昂地演講。
&esp;&esp;那是金易青。
&esp;&esp;林臻朝那里望了過去,金易青好似正講到高潮處,周圍的群眾專心致志地看著飯桌上滿臉通紅,情緒激動的男人。
&esp;&esp;“……買賣奴隸公平嗎!屠殺百姓公平嗎!會社公約公平嗎!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