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突然,林臻感到身前經過一陣勁風,手中一空。
&esp;&esp;“啊——”耳邊傳來周圍女客人刺耳的尖叫聲。
&esp;&esp;再回過頭的時候,常小果已經倒在了血泊里。她腹部插了一把刀,臉色蒼白地倒在林臻的眼前。
&esp;&esp;而與之對立的,則是一身血跡的蘇宣。
&esp;&esp;她白色的裙擺上噴濺出一朵血色的花朵,一點點地暈染開來,潔白的手套已經沾滿了鮮血,手里拿著的是長笛的另一頭。
&esp;&esp;那支長笛,里面是一把小刀。
&esp;&esp;周圍的人瞬間慌亂起來,四散逃去。
&esp;&esp;“林小姐!”林恩來從她身后小跑上前,看著面前的慘劇不知所措,“怎么會這樣,我明明算了今晚是大吉的啊……”
&esp;&esp;他一直躲在賓客中,就是為了尋找他算出的那個時機。
&esp;&esp;林臻緩緩跪在地上,將常小果抱起身,常小果虛弱地握住林臻的手,忍著痛輕聲說:“阿臻……快逃!蘇宣她不對勁……”
&esp;&esp;林臻握緊她的手,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esp;&esp;江弦歌也走了過來,卻沒有靠近,只是站在幾步遠的地方看向這邊。
&esp;&esp;“那里是怎么回事!安保!下去看看!”景先生看著下邊對一旁的侍衛喊道。
&esp;&esp;“啪。”的一聲,蘇宣將手中的一半長笛丟在地上,看著半跪在地的林臻臉上的表情是淡漠的。
&esp;&esp;“阿臻……”常小果用力拔出插在腹中的刀刃,霎時血流得更多了。
&esp;&esp;她將刀刃放在林臻的手中,說:“阿臻,快逃……不要為我報仇。”
&esp;&esp;林臻用手捂住她的傷口,手一點點地握緊沾滿血變得滑膩膩的刀。
&esp;&esp;她抬起臉,竟也沒什么表情,冷靜道:“我不明白,有你不對勁嗎?”
&esp;&esp;所有人皆是一愣。
&esp;&esp;林恩來也聞聲抬起頭,不解道:“林小姐你……”
&esp;&esp;林臻握著刀刃站起身,對倒在地面上的常小果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說是你認出了林恩來,可是我在現世遇到林恩來的事情根本沒來得及跟小果說過,你又是怎么肯定我一定認識他?他可是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就算是你根據他不小心說的話確認他也是現世之人,但林恩來也不認識你,必然不會知道你和我之間的聯系主動提起。”
&esp;&esp;“所以,你們兩個人之間一定有一個人說了謊話。”
&esp;&esp;“林小姐,我……”林恩來也站起來,想對林臻說些什么。
&esp;&esp;林臻抬手制止,繼續說:“當然僅憑這些不足以讓我懷疑你,也許可能是林恩來暗中調查了我因此知道我的名字也說不定。”
&esp;&esp;“真正讓我對你起了疑心,而不是林恩來,還是那天在你的房間里。”
&esp;&esp;常小果倒在地上,用手捂著傷口,看著林臻的表情從呆滯慢慢變為了凝重。她皺起眉,并不說話。
&esp;&esp;“那天只有你和我在那個房間里,我感受到的視線如果排除了另有其人,那么就只能是你了。”林臻垂目看向她。
&esp;&esp;“即使看起來再不可能,但是沒有別的選項了。”
&esp;&esp;“就只是這樣?”常小果完全變了一副面容,慢慢支起身坐了起來。
&esp;&esp;她抬手一揮,周圍瞬間暗了下來。只有林臻和林恩來,還有林臻面前的蘇宣一道被攏了進來。
&esp;&esp;林臻繞過她,拉著林恩來站在蘇宣的面前,說:“這些當然不能肯定,只是邏輯上的猜測,真正最終讓我確認的還是你幾天前說的。”
&esp;&esp;‘常小果’一點點站了起來,她臉上的面具掉在地上,淺色的禮服幾乎要被血浸透。
&esp;&esp;“什么話?昨晚確實出了點披露,但我覺得我回答得沒有什么問題。”
&esp;&esp;“是沒什么問題,你偽裝得一直都很好。”林臻微蹙著眉,不知道這個身體是不是小果的,流血流成這樣會不會出問題。
&esp;&esp;林臻回頭看了一眼蘇宣,見她沒有什么反應就接著說。
&esp;&esp;“小果,就是你這個身體的主人,曾經跟我說看過的一本刑偵小說情節,嫌疑人在晚上說看到兇手穿的衣服是軍綠色。是因為,在天光消失的傍晚,軍綠色這個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