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臻回過神,看著常小果的眼睛不禁失笑,替她打開門說:“你一直都是這么樂觀。”
&esp;&esp;“欸對了,林恩來那個家伙讓我告訴你一些事……”常小果走進房間里說,然后把林恩來交代的事情巨細無遺地重復了一遍。
&esp;&esp;“他說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我都沒怎么聽懂,只是說我們好像是快要出去了?”她坐到床上踢掉鞋子,說道。
&esp;&esp;林臻走到一邊,打開了房間的窗戶看向外面,有些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沉默片刻隨后開口問道:“林恩來……他當初是怎么找到你的?”
&esp;&esp;常小果倒在床上,聽到這話翻身看向林臻笑著說:“阿臻你忘了?是我先去看望他的時候認出他的。他那時候可能是剛到這里還完全是一副摸不清頭腦的樣子,我那個媽還以為他發了什么病,差點就帶他去驅魔了!結果是后來他身邊有個丫鬟作證說是他大煙吸多了頭腦不清楚,其他還是正常的才作罷?!?
&esp;&esp;林臻輕輕摩挲著手指,看著窗外一片寧靜沒有說話。
&esp;&esp;“對了!阿臻,剛剛在那個人面前我沒有說出來,其實昨晚我除了撞見了軍/隊還碰見了一個人進了司令府!”常小果在床上坐起來突然說。
&esp;&esp;“蘇宣。”
&esp;&esp;林臻猛地回過頭,說:“誰?”
&esp;&esp;“蘇宣!就是那個在……”常小果還以為她忘了蘇宣是誰,解釋起來。
&esp;&esp;“我知道她是誰,你說她去哪里了?”林臻皺起眉打斷道。
&esp;&esp;“司令府吶,我親眼看到她被軍/隊護著走進司令府的。”
&esp;&esp;“欸阿臻你說她這個時候回司令府做什么,會、會不會是被逼的?”常小果看著林臻驟然黑下去的臉色,臨時改了口。
&esp;&esp;林臻把窗戶關上,走到床邊對常小果安慰幾句叫她早些休息,就離開了房間。
&esp;&esp;一直走到房門外才呼出一口氣,神色復雜起來。她沒有料到這里還有蘇宣的事情,所以剛剛稍微有些失態。
&esp;&esp;但她為什么會去那里?林臻走下樓梯,抬手摸了摸額頭。
&esp;&esp;三日后,景先生和宋子年像是忽然握手言和了一樣。不僅經常相互在家中宴請,還經常一起出入各種飯店、娛樂場所,把酒言歡?;识加衷俅位謴土似饺盏娘L平浪靜,像是不久前的驚濤駭浪從未發生過一樣。
&esp;&esp;欣來飯店也是恢復了營業,但人流量也還是不多。
&esp;&esp;“林小姐!少爺說晚上來接你,還送來了一大堆東西。”小珍捧著一大堆東西走了進來。
&esp;&esp;林臻坐在窗邊,聞聲抬眼看向她說:“接我?我這個身份出去不怕被人認出來嗎?”
&esp;&esp;小珍“嘭”的把東西放在桌子上,抬手抹了一把汗,道:“少爺說這個你不用擔心!”
&esp;&esp;林臻走過去將洗過的手帕遞給她,順便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亂七八糟的,兩個盒子,還有一些七七八八八的首飾和面具。
&esp;&esp;“說過隔壁的姑娘也去了嗎?”林臻問道。
&esp;&esp;小珍用帕子擦著臉,一邊說今天真熱啊,一邊回答著林臻的話,說:“啊這個公子說小姐決定就好,還說身份的事不用擔心?!?
&esp;&esp;所以送來了兩套衣服?林臻看著打開的盒子思忖著。
&esp;&esp;夜晚,林臻跟著江弦歌坐著汽車來到了楓悅別墅,這是景先生的住所。江弦歌收到了景先生的假面舞會邀請,不光是他,唐家也收到了邀請函,唐俞斌一齊跟著來了。
&esp;&esp;車上還有常小果,邀請函上寫著每個男士需要攜帶一名舞伴。
&esp;&esp;車子停下,林臻搭著江弦歌的手下了車,挽著他的手臂在門口給接應的人看過邀請函之后就緩緩走進了會場里。
&esp;&esp;這個別墅是后建成的,外觀采用了華國建筑的樣式,加上了一點西方的特色,而里面就完全是j國的風格了。這種風格的建筑宋子年的司令府也有差不多的,簡直就像是由一個工匠打造出來的。
&esp;&esp;圍著落花流渠的是長長的走廊,每個走廊的階梯口兩側都有兩個個跪坐在地的雙胞胎少女,穿著異國的服飾用一塊絲巾擦去客人鞋子下的塵埃。
&esp;&esp;客人們結伴前行,走到這里只要抬起腳,少女就會趴下身子捧起腳,用絲巾輕拂過鞋子。這是j國的皇族習俗,叫做“吻塵”,寓意著出行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