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甚至要沒過腳面。
&esp;&esp;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esp;&esp;誰有能力阻止?林臻眼眶微熱,看向眼前的人。
&esp;&esp;那人對(duì)她安撫地笑笑,說:“快走,江弦歌的人已經(jīng)來接你了。”
&esp;&esp;“那你呢?”林臻被推著向前走了幾步,回頭問。
&esp;&esp;“你怎么辦?”
&esp;&esp;蘇宣可是站在景先生身邊的人,不管是可能已經(jīng)重傷的景先生還是宋子年恐怕現(xiàn)在都沒有余力來管她,暴怒的群眾可沒有分辨能力。
&esp;&esp;“你跟我一起走。”林臻抓住她的手。
&esp;&esp;雖然跟她并不熟,但是林臻好像就是不能不管她。
&esp;&esp;“你……”蘇宣一怔,旋即搖了搖頭,說:“我沒有事,你不用管我。”說著掙開林臻的手,轉(zhuǎn)頭向人群里走去。
&esp;&esp;“蘇宣!”林臻在她背后喊道,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林臻不知道怎么頭又開始劇烈的疼起來,視線開始逐漸模糊。
&esp;&esp;“林小姐”她被趕來的小珍扶住,“林小姐,你沒事吧?公子叫我來這里找你。”
&esp;&esp;“沒事,”林臻收回視線。
&esp;&esp;原以為像蘇宣這樣的人會(huì)是一個(gè)身不由己的柔弱女子,卻不想今日看見卻刷新了林臻的想法,她瘦弱的身軀看起來像是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像是沒有任何困難可以輕易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