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焦點。
&esp;&esp;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鮮血,猛地一把抓緊了自己的頭發,死死地盯著臺上的人大叫了一聲用盡平生最快的速度向那里蹲著的人沖了過去,邊跑邊嘶啞地喊著:“你騙了我!你騙了我!啊啊啊!”
&esp;&esp;“嘭”的一聲槍響。大喊的聲音驟然停止,女人額頭上卻多了一個血洞。
&esp;&esp;她眼睛瞬間失去光芒,但是手還是保持著攻擊的姿態,隨后像一個沙袋一樣‘啪’的一聲面朝下倒在了林臻面前。
&esp;&esp;身上的血在滿是沙土的地面上漸漸彌漫,開出了一朵絢麗的花。
&esp;&esp;林臻在撲面而來的血腥氣中感到一股熱氣向頭腦中沖去。她從前沒有這些人的家國概念,她之前覺得江弦歌太傻,明明可以靠利益去打動人偏偏選擇了最傻、最虛無縹緲的那一種。
&esp;&esp;但在這一刻具象化地感受到了家國仇恨是什么,是無辜的人被愚弄殺死、是明明守護百姓的軍隊變成刺向自己人的尖刃、是憤怒不能自抑但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esp;&esp;這怎么是虛無飄渺的呢?這明明是最有力的情緒,林臻看向身后百姓一張張咬緊牙關怒目而視的臉,沒人在說話,但是他們的情緒甚至不用肉眼就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