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她!
&esp;&esp;林臻立刻轉(zhuǎn)身向自己房間走。
&esp;&esp;“我馬上就來!”
&esp;&esp;府外的世界與林臻預想的相差有點大。青石鋪就的長街,各式各樣的商鋪人滿為患,穿著長褂、西服、中山裝的男人和學生手里拿著報紙聚在一堆激烈地討論著什么,燙著卷發(fā)穿著貼身絲質(zhì)長裙、抱著卷毛貓的貴婦將手里小巧的購物袋扔給旁邊跟著的幾個丫鬟……
&esp;&esp;幾個拉貨的男人穿著打滿補丁灰撲撲的短衣短褲,拉著一米多高裝滿麻袋的拖車一步一步地從林臻身邊路過。沿街盡是賣菜肉蛋面、廉價脂粉小玩意的小販,賣力吆喝著攤前的每一個人,林臻穿過時被好幾個攤主熱情招呼著。
&esp;&esp;這還是動亂時期地方軍閥統(tǒng)治的民國嗎?竟是一副這樣欣欣向榮的圖景。
&esp;&esp;“這是宋子年統(tǒng)治的核心城市,距離這里十公里外就是你想象中樣子。”落日和她并肩走在一起,像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偏過頭看著她說。
&esp;&esp;林臻也轉(zhuǎn)頭看過去,望進了她一片淡然的眼底。
&esp;&esp;她有時候覺得落日身上有一種高高在上的神性,孤獨的、冰涼的,是絕于蕓蕓眾生七情六欲的。但這一刻,她分明看到了她眼底流淌著的暗河。
&esp;&esp;不是冷漠的,而是滾燙的。只是因為見慣了所以遠離、所以觀望,這才讓人覺得不可接近,更難以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