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她在空無一室的屋子里醒來,坐在了床上。
&esp;&esp;似乎睡得很好,精神飽滿,這很難得。她有睡眠障礙,平時在現世中也是,睡覺的時候多夢煩神,總是睡很久起來依舊感覺很累。
&esp;&esp;在這個異世界的時候更不用說,因為白日里過于憂思,到了晚上基本沒幾個鐘頭的好睡。
&esp;&esp;但今日不同,林臻看著自己身上換好的整套睡衣,想起昨晚那個人落在她眉間的細長手指。
&esp;&esp;林臻摸著額頭下了床。
&esp;&esp;這是她自己的房間,被翻得有點亂,昨日晚上大奶奶說是派人來她的房間找那封用來做障眼法的信。
&esp;&esp;她拿到紙條的那天就寫好放在梳妝臺上的抽屜里了,很明顯的位置。但房間依舊被仔細翻找了一遍,就好像是一種粗顯的警告。
&esp;&esp;看來失去春錦,大奶奶也是極為頭疼。
&esp;&esp;林臻輕笑了一聲。
&esp;&esp;不過,落日去哪里了?林臻在房間里搜尋了一圈,也沒有看見想看見的人影。
&esp;&esp;她光著腳,走到屋子外面。
&esp;&esp;屋外陽光正好,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棵樹,上面有幾只毛茸茸的毛雀站在上面正在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esp;&esp;林臻瞇著眼睛,抬手在眼前稍稍遮住刺眼的陽光,看到面前的樹感到有些意外,走上前去。
&esp;&esp;上面的幾只小肥啾并不怕人,看到來人停下了爭吵,并排站在一棵樹枝上歪著頭看著林臻。
&esp;&esp;林臻笑了起來,她想起來了,這是當初她在夢籠里看見的落日棲身的那一棵,也跟春山上寺廟中央的那一棵極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