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萬一真的這個人就是很厲害呢?常小果反問道。
&esp;&esp;“不可能,如果真的是那樣,就是與之相反的第二種情況了。”林臻話鋒一轉,目光凌厲道。
&esp;&esp;“那就不能稱之為‘劇本’了,而應該是叫‘這個世界’。”
&esp;&esp;林臻頓了頓說,“如果說存在一個人為的世界,那么這些人物擁有如此高的自我個性和情感那就說得通了,所謂的‘建立規則的人’就不能稱為‘人’,而應該稱呼為‘神’才對。但是他給我的感覺不像是神靈,而不過就是建立在平行世界的一個偷竊者,他仰仗這個世界而活,卻又將自己隱藏起來,誤導被拽進來的我們,讓我們誤以為只能按照這一套規則走。”
&esp;&esp;“其實只不過是狐假虎威,借用平行世界與我們身上攜帶的異世界能量的沖突嚇唬人罷了。”
&esp;&esp;話音剛落,林臻猛地向身后看過去,身后卻只有一個立在床邊的衣柜。
&esp;&esp;林臻走下床,向那個衣柜慢慢走去。
&esp;&esp;“怎么了?”常小果也緊張起來,跟著林臻下床小聲地說。
&esp;&esp;林臻并不說話,走到衣柜前,突然拉開衣柜的兩扇柜門。
&esp;&esp;里面全是被收拾的井井有條的衣物,沒有別的東西。
&esp;&esp;林臻隨意翻開幾件衣服說;“我剛剛就是感覺到那道注視感,強烈到還以為就在我的身后。”
&esp;&esp;常小果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埋怨道:“阿臻你是不是精神太緊張了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的衣柜里藏了人。你這弄得我以后在這兒睡覺都不敢把衣柜門關上了!”
&esp;&esp;林臻搜查無果,把衣柜柜門關上,低頭沉思,難不成還真的是自己的錯覺?
&esp;&esp;她有些苦惱地捏了捏額頭,可能真的是最近太累了。
&esp;&esp;她轉身回到床邊接著說:“反正,這里是有些古怪的,你多加注意一點,沒事不要任性。如果真的是我說的那樣,那在這里的沒準就是我們真實的身體,在這里受到致命傷死掉,或許是真的會死掉。”
&esp;&esp;常小果縮了縮肩膀,把臉埋在床上,說:“我覺得這里還挺舒服的哈哈,不用上學也不用上班,吃住也方便,除了見不著爸媽呆上一段時間也不錯?”
&esp;&esp;林臻搖搖頭,伸出手把她從床上拽了起來,語氣嚴肅地說:“我們并不知道這個世界和現世界的時間差別,萬一是這里一分鐘現世界一天或者一年呢?在這里呆的時間越久,你身上屬于現世界的時空能量就會減弱直至消失,到時候你就再也不能回去了!”
&esp;&esp;常小果呆住,反應了一會兒,嗓音音量不自覺地抬高,“那我們得快點找到回去的辦法才行啊!我們這都呆了半個多月了!
&esp;&esp;“你先別著急,我會找到出去的辦法的。對了,你最近有沒有觸發‘劇情’上的什么事?”林臻問道。
&esp;&esp;第17章 執棋者以身入局
&esp;&esp;常小果情緒漸漸平復下來,邊走邊思考道:“特別的倒也沒什么,就是宋琳瑯的哥哥,林恩來那個人平時會在府中招待一些酒肉朋友,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有時候是一些年輕的世家子弟倒也正常……”
&esp;&esp;說到這里,她停了一下,猛地一拍手說:“還有的就是一些瘋子,聽說都是念書的學生,瘋瘋癲癲的,喝酒唱淫詩艷詞。我去找他時撞見過幾回,還拉著我說一些有的沒的,之后那個大老婆就不準我去他那邊了,還把林恩來叫去批了一頓……”
&esp;&esp;她轉過臉看到一張林臻皺緊了眉沉思的臉,她的一只手盤在胸前,另一只手肘墊在上面,大拇指輕輕摩擦著食指,這是她陷入思考的慣用動作。
&esp;&esp;常小果愣住幾秒,也咬著手指從頭回憶,邊開口說:“他們把我扯進去就很奇怪,你說那些人,他們會不會是故意的?可是我的身份不就是軍閥獨女嘛,怎么還搞諜戰那一套?”
&esp;&esp;林臻閉上眼,好像有一個點一直被她忽略了。
&esp;&esp;既然金易青只知道司令府的二奶奶是他認識的林清荷,那么……那么,林恩來又是怎么知道林清荷就是她林臻呢?
&esp;&esp;和小果一起猜的?那猜錯的概率未免太高,不能保證她就是他們找的人,順利接收到暗號。
&esp;&esp;如果不知道,他又為什么配合金易青派人找她過去?司令府的少爺的身份難道會站在與司令府利益相違背的一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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