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樂姨,我房間外面有個奇怪的人,一直在大喊大叫,我好害怕?!?
&esp;&esp;房東樂姨善良和善,可憐她無父無母一直都對她極好。平時她還給房東家女兒免費做家教,早就相處得極其融洽。
&esp;&esp;消息剛發了不超過半分鐘,果然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緊接著就是一聲怒吼:“哪來的小騙子,大喊大叫還逼上門推銷,快走!還抓鬼呢,再嚷嚷我就讓保安上來抓你了!”
&esp;&esp;小道士幾聲討饒,忙不迭地下樓了,離開之前還對著門里大喊:“小姐,我是一源山上的道士,我叫林恩來,您有需要的話隨時來找我啊……”
&esp;&esp;“還不走,說什么呢!快走!”
&esp;&esp;“哎婆婆,啊不,姐姐!請放下掃把,我馬上走,啊別打?!?
&esp;&esp;……
&esp;&esp;此時春山中,兩個身著道服的老道望著拉著警戒線,燃燒起熊熊大火的老槐樹陷入了沉思。
&esp;&esp;a都總部警察市局局長崔靜擦了擦汗,跟著兩個道長身后只感覺后脖頸陰風陣陣的。
&esp;&esp;這都是什么事啊,本來只是個簡簡單單的兇殺案,頂多受害者涉及到達官顯貴,但這幾個道長亮出國家調查證進入犯罪現場之后,竟然在犯罪現場下又挖出來二十幾具尸體來,有的已化為皚皚白骨,有的還顯然是近幾個月剛發生的?,F場不禁一陣嘩然。
&esp;&esp;老道長帶著眾多徒弟,簡單勘察完地形,就開始用黃符擺出常人看不懂的陣法來。本來陽光明媚,一片晴好的天空忽然就刮起了一陣大風,天地間驟然就陰暗了下來。一大群烏鴉不知道從哪飛過來,發出一陣喧雜吵鬧、惹人心煩的叫聲。
&esp;&esp;崔靜本來對這些神神鬼鬼的不以為意,甚至覺得國家養著這些道觀,還給這些道長以大師、專家待遇實在是浪費資源。真正靠得住的還得是現代的刑偵技術,是他們這些與極惡之徒打交道的警察。對國家派來這些‘專家’來輔助她們辦案多少有些不滿。但是,今天看到這樣一副場景,心里還是多少有些改觀。
&esp;&esp;人還是要對認知以外的事情保持敬畏之心,但也僅是敬畏罷了。
&esp;&esp;“道長,這樹怎么忽然就起了火?那里是犯罪現場的核心,還有很多地方還沒有查探呢?!贝揿o哈著腰上前詢問。
&esp;&esp;站在最前面的一位白發白須、身穿棉布藍道服的清瘦道長輕聲說:“ 聽說,兩個星期前發生的這個案件有三個幸存者?”
&esp;&esp;崔局反應了一下才發現這是在跟她說話,于是她連忙向旁邊招了招手,將負責的大隊長李勝飛找了過來答話。
&esp;&esp;李勝飛就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對他們的對話聽得很清楚,但還是等崔局長重復一遍才邊回憶邊答道:”是,秦家的大少爺目前確診是腦死亡,還有一個他的同班同學,是一個叫孔從玉的男學生,前段時間已經醒過來,但是精神像是遭受了重創,有些神志不清了,一直胡言亂語著。還有一個是他們同學校的數學專業女學生,前幾天剛醒過來做了筆錄?!?
&esp;&esp;聞言,白發道長有些驚訝,問道:“醒了過來?”
&esp;&esp;李勝飛微微一愣,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林臻,回答道:“是的,她是三個幸存者里唯一清醒著的,前幾天我還去探視她,剛剛我的下屬還跟我反應說她提前出院回了家?!?
&esp;&esp;道長聽后皺緊了眉,轉身與身后的一個胖道長小聲商議了幾句話,連耳目比一般人靈敏的李勝飛都不能聽見說了什么。
&esp;&esp;“局長,我們任由著他們在現場搞破壞嗎?”李勝飛壓低了聲音對身旁的上司說。
&esp;&esp;“且由著他們吧,左右都是上邊派下來的大佛,這案子反正沒有像樣的進度,催得又緊。我正愁如何交差呢?!贝揿o扯了下嘴角道。
&esp;&esp;閑聊沒兩句道長那邊顯然已經商議完了,崔靜趕緊小跑著湊了過去,問道:“道長,這陳尸案和a大學生案都是一人所為嗎?”
&esp;&esp;白發道長還沒回話,左手邊走上來一個面容和藹、身形微胖的道長,對著崔局兩手相抱于胸前做了一個拱手禮,說:“崔局 ,我師兄剛剛算了一卦,不知道可否知道這個唯一清醒的女學生的詳細資料?”
&esp;&esp;“你們是說,這個女學生是這兩起案件的……”崔局大驚。
&esp;&esp;“不不不,您誤會了,我們只能說她是a大學生案的關鍵人物,但不是兇手,這個案件沒有兇手,他們所有人只能算是受害者?!迸值篱L笑瞇瞇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