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做姐姐的,得管著些。
&esp;&esp;“我說,你不能生氣。”過了許久,許恬唯唯諾諾開口。
&esp;&esp;不回答是許悠的回答。
&esp;&esp;許恬深深吸了口氣,姐姐的態度很明確,她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
&esp;&esp;“我匿名翻回去曝光了那個人的朋友們,中國有句古話不是說,善有善報而有惡報,不是不報,是我沒到嗎?”
&esp;&esp;許悠拍拍她的頭,糾正說:“不是不報,時候沒到。”
&esp;&esp;“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姐姐沒有生氣,許恬提著的心落了地,抬頭沖著姐姐笑得諂媚,“我就是氣不過嘛,正好看到她們的爸爸出事,我就偷偷找人報了料,剛剛看了下評論。”
&esp;&esp;許悠皺著眉打斷她:“你這么知道她們的關系的?”
&esp;&esp;自知瞞不過,許恬躥到姐姐身邊抱住她的手臂,老老實實把之前偷偷調查周斯虞的事情告訴她,她說時很氣惱,周斯虞居然一點而破綻都沒有,害的她還以為錢白白浪費,好在出了這么個事,她收集的材料才不至于變成廢品從文件夾轉移到垃圾箱。
&esp;&esp;聽完許恬的計劃和整個操作,許悠頭上劃過幾條黑線。
&esp;&esp;不愧是她的妹妹,真有能耐。
&esp;&esp;“行了,以后別這么做了,現在咱們和她們沒有關系,就當沒認識過。”許悠碰碰妹妹的頭。
&esp;&esp;許恬很會賣乖:“好。”
&esp;&esp;“對了!”她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抬起頭,“媽媽說旁邊那棟空房子有新鄰居搬過來了,還是中國人,她昨天烤了小餅干,讓你有空給她們遞過去。”
&esp;&esp;許悠瞇起眼,捏著妹妹的下巴。
&esp;&esp;她一下就猜出許恬的心思。
&esp;&esp;“我看媽媽讓你去送的吧,你推給我,良心呢?”說著她作勢要去撓妹妹的癢。
&esp;&esp;許恬跟個小泥鰍似的,一下子從許悠手中溜走,她快速跳到一邊,往自己的房間跑。
&esp;&esp;“我這兩天太累了!你去,你去。”
&esp;&esp;許恬的房間門被她帶上,只留下許悠一個人站在客廳的床邊。
&esp;&esp;雪快停了,飄落下來的不再是大朵大朵鵝毛似的雪花,只是些碎小的顆粒。
&esp;&esp;媽媽交代的事情不能不做,她在中島臺面找到分裝好的曲奇餅干,踩著拖鞋到門口,取下衣架上的大衣,換上超級厚的棉鞋出門。
&esp;&esp;門前落了雪的小道沒人走過潔白一片,她沒一次抬放都會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esp;&esp;寒風把雪花吹到她的臉頰,她伸出手把圍巾向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順便帶上厚外套的帽子。
&esp;&esp;思緒和落在包裹的發絲一起飄揚,和周斯虞在一起的第一個冬天,她們一起去了趟東北滑雪。
&esp;&esp;那年和現在差不多冷,到處白皚皚,兩個人完全不知道零下三十度有多么可怕,穿著平日的衣服勇敢地下了飛機。
&esp;&esp;艙門打開,第一股風從地面卷進飛機艙,身處頭等艙的兩人對視一齊打了個顫。
&esp;&esp;從機場出來,她們不急著去酒店放行李,周斯虞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擁著許悠去商場,親自把她過程小粽子。
&esp;&esp;那個冬天,有她,并未感覺到寒冷。
&esp;&esp;這個冬日,她不在,她也把自己照顧的很好。
&esp;&esp;許悠停步在隔壁的門口,無情的寒風無孔不入,她不愿意把手伸出衣袖,只露出一只手指按在門鈴上。
&esp;&esp;叮咚、叮咚。
&esp;&esp;老舊的門鈴幽幽發出悶響。
&esp;&esp;許悠跺跺腳,把棉鞋邊的積雪震落,空著的手重新塞進口袋,默默等待。
&esp;&esp;等了一兩分鐘,她的耐心被冷氣凍結,她迫切的想得到一個結果。
&esp;&esp;屋里有人,不愿意開。
&esp;&esp;或者,壓根就沒人在。
&esp;&esp;歸心似箭,許悠想到妹妹說這戶的新主人是中國人,便朗聲道:“您好!有人在嘛?”
&esp;&esp;她期待一個肯定的回答,因為不想把手上的東西再拎回家。
&esp;&esp;“有的,稍等!”門內傳來一道女聲,許悠聽著覺得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