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仿佛她已經跳脫出整件事，作為旁觀者指導、指揮她倆做事，被攻擊謾罵的不是她、被質疑詆毀的不是她，她凌駕所有人之上，是神仙的存在，審判起不聽話的人民。

&esp;&esp;張沁穩了穩，胸膛里的一顆心臟狂跳：“道什么歉，我們做錯了什么？”

&esp;&esp;“對啊，你讓我們道歉，你有什么證據能證明我們做了什么？拿出來啊，別以為現在成了es就可以欺負我們，我告訴你，不可能！”程橙聽到張沁的話稍微冷靜了些，咄咄逼人的性子不改，嘴巴跟個沖鋒槍一樣瘋狂發射子彈。

&esp;&esp;許悠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撲哧一下輕笑出聲音。

&esp;&esp;她放下銀勺，筆挺的后背松懈力氣，靠在有些膈人的椅背上。藤蔓交纏形成的特殊圖案印在她的后背，紅白交錯，煞是迷人。

&esp;&esp;再看兩人，許悠眸中不再掩飾，鄙夷和不屑回給她們，她保持原本松垮姿勢，單手伸到一邊椅子上的包了，從中抓出一沓東西摔在兩人面前按的玻璃桌上。

&esp;&esp;張沁和程橙悄然交換眼神，自以為藏得很深，全被許悠發現。

&esp;&esp;她不戳穿：“看看吧，看完你們再決定要不要和我道歉?！?

&esp;&esp;兩人面露疑惑神奇，張沁先伸手把東西拿進手心，她來不及和程橙一人分一半，視線剛剛落到最上面一張人就愣滯在原地，靈魂出逃。

&esp;&esp;這些照片是她從那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