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心中惦記劉教授許悠給他去了個電話,劉教授沒說自己不舒服,許悠耳朵尖聽出了異常眼眶染了淡淡的紅。老教授教了一輩子書,創作了一輩子,和網絡的接觸不多,這次肯定是嚇到了,但電話里一點兒不說,反在安慰她,她慚愧不已。
&esp;&esp;結束通話,許悠猩紅著眼打開微信找到了周斯虞的對話框。
&esp;&esp;[有沒有熟悉的公關團隊,我要攔截下所有有關劉教授的報道。]
&esp;&esp;周斯虞在忙這件事,始作俑者還沒打聽出來,收到許悠的信息馬上應了好。
&esp;&esp;今天的事,她沒交代給鄭然,全是親自在處理,隔天新游戲的宣傳都被她擱到一邊。
&esp;&esp;仔細算來事是由周斯虞起,所以周斯虞答應幫忙許悠完全沒有客氣,淡淡回了個嗯,就閉上眼在腦子中整理思緒。
&esp;&esp;[你的呢,有關你的新聞我也一并攔下吧。]
&esp;&esp;來信提示響起,她睜開眼。
&esp;&esp;看清文字,她的手指敲擊鍵盤,打出一行小字發出。
&esp;&esp;[我的不用。]
&esp;&esp;周斯虞收到回復快速打出一行疑問,媒體一旦把這些發出去,她要經歷的風暴可想而知有多么猛烈。吃瓜網友不會深挖事實真相,一點風吹草動就會暴起,單是網暴,她都怕許悠承受不來。
&esp;&esp;可問題沒有發出,她的眉頭松了松,許悠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有她的謀算,自己不能拖她的后腿,當好一個輔助,比自作主張要更合適。
&esp;&esp;輸入框的字被一個個刪除,周斯虞發了個“ok”的表情圖案,如此緊張的氛圍中出現這么個圖標,許悠陰郁的臉上難得閃過一絲笑意。
&esp;&esp;掃描過車輛信息,車子很快在余瑤家門口停穩。
&esp;&esp;司機大哥沒敢過問,尋常一般開車門,等她進家門再動身離開。
&esp;&esp;許悠以為余瑤和i都去公司那監工了,沒想到門一拉開,兩個人兩張臉拉著凝重地似要滴下水。
&esp;&esp;消息這么快就傳過來了?
&esp;&esp;抿抿嘴,她若無其事地在玄關換好拖鞋,走到廚房從冰箱里取出一瓶冰水,擰開仰頭灌了幾口。
&esp;&esp;冰涼的液體流進胃部,一陣舒爽。
&esp;&esp;她踩著拖鞋走到客廳,在兩人不遠處的單人沙發坐下。
&esp;&esp;“這個點還不出門?”許悠彎腰把礦泉水瓶放在玻璃茶幾上,余瑤和i的手機也在靠近她們的面前并排放著,她僅僅掃了一眼,收回視線。
&esp;&esp;余瑤雙手抱臂,看起來咬牙切齒,聽許悠問她們,面上情緒交錯,難以置信、憤怒、委屈,都能準確找到。
&esp;&esp;許悠把腳從拖鞋里拿出來,盤腿靠坐沙發背,她們不說話,那她便當無事發生,從口袋里取出手機,手指摩擦著屏幕向上滑動佯裝解鎖。
&esp;&esp;“別看!”余瑤堅持不住手垂放下,摒著的一口氣驟然松懈,整個人疲倦不已,她的嗓音微顫,“你打算瞞著我們自己解決?”
&esp;&esp;許悠還是將手機解了鎖。
&esp;&esp;她在想無良媒體是把消息發在微博還是短視頻軟件,余瑤問她,她沒有抬眼。
&esp;&esp;“是也不是。”她隨機點進一個開始查找。
&esp;&esp;余瑤被她的態度氣到,又擔心好姐妹在她們面前所有的無所謂都是強撐,無法發作。
&esp;&esp;她蹭得從沙發上站起,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到處亂走,發泄無處釋放的情緒。
&esp;&esp;“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她走著問道。
&esp;&esp;許悠的微博是個人號沒有公開,還沒有人扒到這,點進去沒有太卡頓,她找到熱搜榜,點點頭:“我們當然是最好的朋友?!?
&esp;&esp;“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們剛剛畫展發生的事情?你是不是又打算一個人撐著,人家罵你都忍著,然后沉默得過去?”
&esp;&esp;許悠順利在熱搜的第六和第九位找到自己名字,看到詞條會心一笑。
&esp;&esp;到底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對她還挺好,買了這么高的位置生怕網友們看不著似的,她實在是感動。
&esp;&esp;余瑤極度不滿許悠的態度,看她在這個節骨眼還能笑出來,氣不打一處,腳后跟噔噔砸著木地板走到她的身邊,垂下眼眸去看她手機屏幕上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