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是許悠的信息,她強撐起最后的精神雙目模糊會給她兩個字謝謝。
&esp;&esp;專屬許悠的來信提示又響起,周斯虞已經高燒到睜眼困難更不要說移動肢體。
&esp;&esp;她緩緩張開眼,超高的體溫將她的臉烘成不健康的紅,淺淺的雙眼皮因為不適多翻出幾層。她呼氣,呼出的都是灼熱的濕氣,像極熱水燒開壺口冒出的水蒸氣。
&esp;&esp;怕許悠找她有急事,周斯虞繃住神經將手從被子里取出來,那么近又那么遠的手機想要夠到,她將被子下的自己翻過來,以匍匐的姿勢一點點向床頭柜爬。
&esp;&esp;是的,是爬。
&esp;&esp;往常她絕不會做這樣的動作,不過她此時并未感到羞澀反而在為漸漸靠近自己的手機而喜悅。
&esp;&esp;手指觸碰到涂了漆的床頭柜,室內二十多度床頭柜一片冰涼。
&esp;&esp;她伸著胳膊去夠,心切之時動作只是稍稍大了一點點,眼前突然花白人似是要墜落進深淵瞬間暈頭轉向。壞的是這時候她已經碰到手機,眩暈之中身子一歪,手機墜落砸進地毯發出一聲悶響。
&esp;&esp;隨后又是一聲悶哼。
&esp;&esp;她倒了,帶著對回復許悠i西南西的執念倒進柔軟的被窩了,陷入無邊的沉睡中。
&esp;&esp;許悠等了幾分鐘,周斯虞遲遲不回信息攪得她忍不住胡思亂想,列表里還個能聯系的人,她掩藏住慌張和擔憂像和鄭然對話一般客氣又生疏的和陸昂進行了一場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