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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毆打余瑤的設計公司大小問題過多,在第一次開庭前就抓了進一打人,和周斯虞的事情反反復復說了幾次,態度已然明確。
&esp;&esp;該送進去的人進去了,該解決的都解決了,之后的日子像是平靜的流水,日復一日向前推進。
&esp;&esp;余瑤出院不到一周,她們找到新的設計公司以及裝修公司,從陸昂手上接來的小樓逐漸改變,越來越像模像樣。
&esp;&esp;為游戲《異·封神》設計的人物許悠還在選定中,因為職位的等級壓制李蕊沒法兒給她下絆子,周斯虞忙著各種會議出差沒功夫對她死纏爛打,她難得在北城過了十余天悠哉日子。
&esp;&esp;某個平靜的初春午后,她的郵箱收到一封來自央美院的郵件。
&esp;&esp;畢業生畫展的日子定了下來在三月中植樹節前后,場所同樣在郵件中明確寫出,許悠按要求回復完先找了劉教授。她為畫展準備的作品已經由滬市的工人打包郵寄過來,早起幾晚努力已經全部完成,她找到相冊里掃描下來的圖片發出。
&esp;&esp;幾分鐘過去,劉教授的信息沒收到,收到了某個出差在外的總裁來信。
&esp;&esp;許悠沒有刻意關注周斯虞的一舉一動,只是她無論何時打開朋友圈都能刷到她的最新更新,夸張的時候一天能看到十余條,知道她出差也是為了屏蔽她朋友圈點開她頭像時無意瞥到的。
&esp;&esp;短短的一行“要去杭城出差兩天”還配了完全不相關的圖片,像是對誰報備又像是青春期的過度自我展示,許悠后續的操作是邊翻白眼邊進行的。
&esp;&esp;此時收到周斯虞的信息照樣先翻個白眼,再點進對話框查看內容。
&esp;&esp;本條信息距離上次對話隔了近十天,許悠看清這行字,舒展的眉頭不由湊近皺起,眉眼之中濃濃的疑惑不解。
&esp;&esp;[周斯虞:今晚有空嗎?帶你見個人。]
&esp;&esp;瘋了不成?
&esp;&esp;她憑什么要求自己陪她見人。
&esp;&esp;許悠無語到把鍵盤敲得噼啪作響,她是簽了正規合同進公司的員工,才不會接受陪老板參酒席,周斯虞這么說是對她的不尊重。
&esp;&esp;憤怒的文字一個個出現在發送框里,眼看著轉到第三行,周斯虞的第二條信息傳達,她瞬間蔫巴下來,手指轉移位置按到刪除鍵,清空所有內容。
&esp;&esp;[周斯虞:我約了科技大和幾個高校、研究所的院長,余瑤不是要開公司嗎?見一面,認識認識,可能對你們會有些幫助。你今晚要是沒空,可以再約時間。]
&esp;&esp;陪的不是客戶,是一早答應引薦的院校大拿,饒是再有骨氣,想到余瑤的公司,許悠咬牙忍下全部。
&esp;&esp;蒼了個天,誰讓她是股東,不為余瑤也得為自己的錢包考慮。
&esp;&esp;[許悠:可以,時間、地點發我。]
&esp;&esp;含著口氣把幾個字打好發出去,許悠上半身軟陷進她為自己新換的辦公椅。名義上的老板余瑤走路還踉蹌,晚上的酒席定然參加不了,i的中文水平有限,整個公司能上的有且只有她一人。
&esp;&esp;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黑亮的卷發被揉弄愈發蓬松,打著卷的發梢彎在臉頰為她增添幾分風情,顯得她更性感誘人。
&esp;&esp;周斯虞坐在陸昂跑車的副駕,兩人碰上面,坐進車里她就鼓搗起手機。
&esp;&esp;前方黃燈跳閃兩次,陸昂慢慢降低車速停下,向右轉頭:“又在發朋友圈?”
&esp;&esp;周斯虞屏幕上飛舞的手指一頓,后視鏡于他視線相撞斜了他一眼后繼續編輯內容。
&esp;&esp;“朋友,你這一天幾十條,就為碰個運氣讓小許看到,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覺得你煩,壓根不想看,已經把你拉黑了?”陸昂半開玩笑道。
&esp;&esp;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esp;&esp;周斯虞點開許悠的頭像,壓根沒找到朋友圈的入口,想起她關閉了朋友圈功能,急中生智編輯信息邀請她共進晚餐。
&esp;&esp;見人是臨時起意,局還沒組,人都躺在她的列表里,就等許悠點頭參加,她去聯絡。
&esp;&esp;信息發送成功,沒有紅色感嘆號,她發覺剛剛發送的內容過于無禮,快速打字解釋。
&esp;&esp;“呦呵,看來沒被刪。”陸昂聽著車內微小打字聲笑說。
&esp;&esp;周斯虞發完信息分出眼神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