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發僵的手指動動:“我有條件的,你先聽,如果能接受我就和你簽約,如果你覺得不行。”
&esp;&esp;“我都能接受。”許悠這兩個字在自己面前就是通行證,何況是她本人提出的要求,她不可能不滿足,周斯虞忙打斷。
&esp;&esp;許悠沒應,神色如常淡淡開口道:“首先,我不希望早早公開身份,奇怪的工作氣氛下我沒辦法創作,而且也不利于的的生活,正式官宣我希望在游戲上線前。”
&esp;&esp;她頓頓:“到時候可能也沒辦法公開我的肖像,但是我的社交平臺會全力支持你做宣傳。”
&esp;&esp;“可以,工作上的要求你盡管提,薪酬也是。”周斯虞盯著她的側臉說得真誠。
&esp;&esp;工作本就是她置換出去的條件,錢財不是她的追求,周斯虞愿意給自己多少都有她們的依據,她不擔心,跳過這個話題往下。
&esp;&esp;“其次,我希望你幫我查一個設計公司背后的人是誰,并且我需要得到你的幫助。”
&esp;&esp;原本以為很難說出口的話終究是吐了出去,她用詞隱晦說到最后聲音越來越輕,周斯虞聽出了示弱不安的心跳開始加速。
&esp;&esp;她預料有不好的事發生,做不到冷靜自持看許悠獨自委屈崩潰。
&esp;&esp;“你告訴我,怎么了。”她的語氣開始急切。
&esp;&esp;許悠閉上眼,余瑤住院慘狀出現在眼前,心尖被鋼針戳過眼尾映出一片紅。
&esp;&esp;見狀周斯虞顧不得矜持更忘記反復提醒自己的分寸,起身蹲在許悠的面前,把她冰冷的手握在手心,通過自己的溫度為她傳遞能量。
&esp;&esp;只是調整情緒,緩了幾秒,把憤怒與氣惱壓下去,許悠掀開眼皮,把手從周斯虞的掌心一點點抽出。
&esp;&esp;她賣藝不賣身。
&esp;&esp;“你只管回答我行或者不行。”
&esp;&esp;“行。”周斯虞回答快速,又補充一句,“你可以現在把那間公司的基本信息發給我,事情我這兩天就給你辦掉。”
&esp;&esp;周斯虞在北城呼風喚雨的能力許悠早已見識過,她點點頭,解鎖手機把一晚上自己查到的信息全部轉發給她,周斯虞就蹲在她面前低頭查看完,再當著她的面給人打電話。
&esp;&esp;周斯虞關系網復雜,人脈多到難以想象,曾經這些是她的夢魘,而此時全都是她提供給到她的底氣。
&esp;&esp;有她在,好像真的有安心一些。
&esp;&esp;兩通電話掛斷,周斯虞收了手機。
&esp;&esp;她猶豫著開口,但總怕觸碰到許悠的逆鱗,把好不容易靠近自己的人推遠,所有顯得格外小心翼翼。
&esp;&esp;許悠了解她如同了解自己,想著已經綁在一條船上,慢慢把余瑤的經歷告訴了她。
&esp;&esp;“混蛋。”周斯虞聽完咬牙從齒間擠出兩個字,目光逐漸兇狠出現殺意,“你放心,我知道怎么處理了,你那頭還需要什么隨時聯系我。”
&esp;&esp;對余瑤的嫉妒與感情三心二意的憤懣沒有散去,但是她真心舍不得許悠難過。
&esp;&esp;她已經低微到可以加入她們組建四人家庭,動了這個心,幫她對付惡勢力也算是她表明誠心的態度體現。
&esp;&esp;最重要的是,傷害到了許悠。
&esp;&esp;誰都不能傷害許悠。
&esp;&esp;“謝謝。”許悠想了想確實沒有。
&esp;&esp;周斯虞語塞,她擔不起這句謝,不喜歡拒人千里的生疏。
&esp;&esp;許悠才不會如幾年前那般時刻關心她的想法,看不懂努力猜,伸出手按按眉心:“余瑤轉出icu前我不能離開,等她好一點我聯系你準確的上班時間,之前你可以讓鄭然先把游戲的企劃案發給我。”
&esp;&esp;“不著急。”
&esp;&esp;大老板都說不急,她便不去分心思管公司的事情,沉默的手機忽然在手中唱起歌看清是醫院的來電她接完和周斯虞道了別快步離開。
&esp;&esp;醫院。
&esp;&esp;重癥監護的醫生說余瑤人已經清醒,還在手術觀察期間還要等幾個小時到各項體征穩定才能轉進普通病房,要她們線去簽一些檢查項目的單子和繳費。
&esp;&esp;樓上樓下跑了幾趟把東西都處理好,許悠坐在病房門的等待區口大口大口往肺里輸送新鮮空氣。
&esp;&esp;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