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你對我的這些所作所為就是騷擾,你知道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esp;&esp;許悠連珠炮般的話一秒不停歇的砸到周斯虞的身上,她自以為已經放低了姿態,自己為的貼心,在她口中全變成壓著她喘不過氣的巨石,成為她手上的枷鎖以及推走她的助力。
&esp;&esp;反駁,沒有立場反駁,越聽她也越覺得自己沒干人事。
&esp;&esp;“你多厲害啊,這房子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你教教我唄,怎么做到的。”許悠把氣發泄出來,身體虛弱,勁像是跟著被抽去一半。
&esp;&esp;她放下手臂,一只手抬起按在門框上,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自己。
&esp;&esp;睡裙長袖下滑,露出手鏈跟著她身體的起伏晃動。
&esp;&esp;周斯虞看了一眼收回視線,態度端正細細告知。
&esp;&esp;“那天你從酒店搬出,我猜你會出來租房子住,因為如果你要和余瑤住一起,大可不必去定酒店,落了地就能住過去。”
&esp;&esp;她的眼神有些小心翼翼:“我不知道你妹妹在,那時候只是抱著試試的態度聯系北城排名靠前的中介公司。”她頓了頓,像是很艱澀,眸子垂落在許悠雪白睡裙下一截纖細白皙的小腿上,“我告訴了他們你的部分信息,并把名下所有的房產掛過去,如果你去找,就讓她們帶你去看這些房子。”
&esp;&esp;許悠聽完,啞然。
&esp;&esp;難怪找到中介,中介直接給她拉出十幾套這樣的好房源。她說租金、押金高昂,回頭對比過都比附近別家給出的價格優惠。
&esp;&esp;她當時覺得占了小便宜,遇到好心的房東,現在看來就是黃鼠狼大過年設陷阱,不拜年直接抓捕。
&esp;&esp;蠢笨如她,樂呵呵就跳進陷阱,差點兒成為她的盤中餐。
&esp;&esp;周斯虞敏銳察覺到門口只有皮鞋和運動鞋,正要問她和余瑤之間是不是出現問題,許悠的話又飄到她的耳畔。
&esp;&esp;“你真聰敏,真的。”
&esp;&esp;不似夸獎,周斯虞抬眼,心臟怦怦跳。
&esp;&esp;“你太聰明了,我們玩不過你,我們走行吧。”她搭在門框的手滑下,穩住身形,手握住門把手,不愿再多說,作勢要關門。
&esp;&esp;周斯虞的本能反應還是用手去擋。
&esp;&esp;她習慣性伸出左手抓握住門邊,被夾板包裹的半截,紗布扎眼。骨裂的疼痛順著手臂傳達心臟,但她咬牙不松手。
&esp;&esp;“我知道我錯了,房子的事我們可以商量,是你,直接去過戶都可以。”
&esp;&esp;許悠忽地冷笑,后背寒氣嗖嗖:“別說笑了,你覺得我在乎嗎?”
&esp;&esp;周斯虞大腦空白一霎,許悠趁虛而入握著把手那只手加大力度往回,與她拉扯。
&esp;&esp;頭腦恢復清明,周斯虞連忙把腳踩在她的門框以作阻擋,快速表面今天的來意。
&esp;&esp;“你不在乎這些,但我知道你在乎什么。”
&esp;&esp;“悠悠,你就是大名鼎鼎的es吧。”
&esp;&esp;肯定句并非疑問句。
&esp;&esp;身份牌被公開許悠被打得那叫一個猝不及防,她楞住完全想不通是哪里出了差錯暴露了自己,順著周斯虞的目光轉移到自己的手腕,手鏈已經被布料遮擋她,她下意識把手放到身后。
&esp;&esp;過于此地無銀,心中安慰自己一條手鏈說明不了什么,又佯裝鎮定拿出。
&esp;&esp;“我不懂你在胡說什么,我是許悠,不是什么es。”
&esp;&esp;“你是。”
&esp;&esp;周斯虞很堅定,目光如炬。
&esp;&esp;許悠雖心慌,表面卻淡定。
&esp;&esp;“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我是她嗎?”
&esp;&esp;她回憶過,只有生日的那條帖子露出了她生活的邊角,其余所有都是作品相關,周斯虞拿那條說事,她完完全全可以抵賴掉。
&esp;&esp;念及此,她長呼了一口氣,恢復拒人千里的冷淡神情。
&esp;&esp;周斯虞盯了她幾秒,取下肩頭挎包,把這兩天收集整理的內容抽出放在許悠面前。
&esp;&esp;許悠幾乎要無奈地笑出聲,她還整了個文件夾?
&esp;&esp;帶著懷疑她結果翻看,出了手鏈其實都是一些可以狡辯的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