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余瑤反應和想象中一樣劇烈:“說她傻叉都算高看她一眼,她這人真是爛到根子,當年把你當猴耍,把別人肚子都搞大了,現在想起你的好能跟個沒事人似的舔,這和精神分裂有什么兩樣。”
&esp;&esp;“你不會答應了吧?”她氣得五官扭曲,惡狠狠問道,聽語氣許悠要說是,她能不顧路段馬上停車教育她。
&esp;&esp;許悠給了她個無語的眼神:“當然沒有,答應了我才是傻叉。”
&esp;&esp;不常爆粗口,許悠連那個詞都說得磕磕巴巴,余瑤聽到滿意的答案笑得燦爛,正巧她的甜心打來電話,兩人開始把許悠當空氣光明正大的調情。
&esp;&esp;“前面路口放我下去。”兩人隔空熱吻,結束通話,許悠指著不遠處的建筑對余瑤說。
&esp;&esp;“酒店?你不跟我去家里住?”余瑤吃驚。
&esp;&esp;余瑤研究生畢業后一直在國外創業,這兩年生意難做,聽聞國內有技術、有市場,果斷把公司遷了回來,落在北城是多輪商討后的結果,余父聽說女兒要回國特意給她在北城買了房子。
&esp;&esp;許悠搖頭:“你的新房i沒入住,我先住進去不合適。”
&esp;&esp;余瑤問:“有什么不合適?我倆這么多年友情,她才不會吃你的醋。”
&esp;&esp;她答:“我就呆幾天,說走就走,住酒店更方便。”
&esp;&esp;辯不過許悠,余瑤把車拐進酒店門口,看著她拎出行李降下車窗:“明早來接你。”
&esp;&esp;許悠背對著她擺手,示意自己聽見了。
&esp;&esp;在澳洲生活了幾年,前一天還在享受夏日暖陽,今天就被國內的寒風澆灌抖成篩子,許悠攏了攏外套,快步把箱子交給酒店的門童,去前臺為自己定下總統套。
&esp;&esp;泡過熱水澡她把自己砸進松軟的大床里,高級床墊托著她的腰,她盯著天花板上暖黃的照明燈,今天發生的故事放電影一般,一幕幕快速滾動起來。
&esp;&esp;周斯虞的表情太真,她有過松動的瞬間,但是只要堅硬的心為她裂出小縫,遭受過的苦難就會乘機將其填滿,不給她猶豫的機會。
&esp;&esp;不能心軟,事實擺在眼前,她的猶豫,會變成她們殺害她的利器。
&esp;&esp;堅定了這一認知,許悠挪了位置,把自己包裹進松軟的絨被,舒舒服服睡去。
&esp;&esp;時差沒來得及倒,清早她床頭柜上的手機被電話轟炸地抖砸進地上,巨大的聲響和她夢中的畫面對上,夢里忽然閃出孫奶奶的身影,她原是笑著看她,笑著笑著,表情驟變向后直直倒去,就是砰的一聲。
&esp;&esp;許悠想要改變,她撲過去拉她,大聲呼救,結果還是那樣殘酷。
&esp;&esp;大腦接收到痛苦信息及時打斷了夢境,許悠睜開眼,兩頰濡濕。
&esp;&esp;她緩了一會兒俯身撈起吵鬧的手機,看了眼來電人無奈接通。
&esp;&esp;“姐,你還好嗎?”許恬坐在她的畫室里支著下巴打量她,她身后的窗外艷陽早已攀升到高空。
&esp;&esp;許悠掀起被子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幽怨開口:“我本來睡得挺好的。”
&esp;&esp;許恬隔著屏幕看到許悠這頭的天才蒙蒙亮,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我一著急忘記了。”說著她坐直身子,“姐,我剛剛登錄郵箱,發現你上次用完沒有退出,我不是有意窺探你的隱私,只是不小心掃到了,有個用戶名為y-u-y-o-o的人最近給你發了好多郵件。”
&esp;&esp;許悠拉著窗簾的手僵住,她國外的郵箱在國內登錄不了,加上那個郵箱是工作時申請的,她這次回國不想分心,所以沒想著登錄查看。
&esp;&esp;許恬說yuyoo給她發了很多信息,她此刻只覺得詫異,詫異之余又覺得合理。
&esp;&esp;她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es,yuyoo向她拋來橄欖枝太正常不過。
&esp;&esp;“你隨便打開一個截圖發我。”她松開手,打開電腦準備接受圖片。
&esp;&esp;許恬知道姐姐的身份,正是怕耽誤她的事才撥通了這則電話,她不敢馬虎,應好后截圖、發送一氣呵成,讓然后她就看著鏡頭里的姐姐臉上被電腦屏幕散發出的亮光點亮,她咬著嘴唇瀏覽了一陣,最后搖搖頭。
&esp;&esp;“重要嗎?”看許悠停下,許恬才說話。
&esp;&esp;許悠抿嘴:“不重要,垃圾郵件罷了。”
&esp;&esp;許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