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爸爸問出來了,她開始好奇周斯虞的回答。
&esp;&esp;這是否已經壓到她的紅線,她會揭穿或者順著演下去,都是謎。
&esp;&esp;“我想等悠悠再大一點再去探討,她還沒有大學畢業,還沒正式踏進社會,萬一遇到更好的人,想要認識接觸,不能因為過早綁定的關系讓她無法選擇。”
&esp;&esp;許爸爸步步緊逼:“你對自己沒有信心?”
&esp;&esp;“并不是。”周斯虞反問,“如果我說現在要和許悠結婚您們會同意嘛?”
&esp;&esp;“當然不會。”許爸爸的答案脫口而出。
&esp;&esp;周斯虞挑挑眉,點到為止。
&esp;&esp;許悠的心早在更好的人和過早綁定那給回合冷了一半,她沒有直接戳穿她們的關系,安撫了她的父母也提醒了她。
&esp;&esp;她陪她演這場戲,提醒她作為主演可別陷得太深。
&esp;&esp;明確了自己的身份,許悠撐起甜甜的笑:“不早了,我們要吃飯了,以后有空再聊吧。”
&esp;&esp;許爸爸頷首,看樣子迫不及待結束打算召開新的家庭會議,許媽媽和許恬和善地和兩人道別,電話掛斷前,許恬拿起手機對周斯虞說。
&esp;&esp;“周姐姐,那我們過段時間去北城你和悠悠要一起來接我們哦。”許恬始終一副開朗模樣。
&esp;&esp;許悠感覺到身邊的人頓滯了一下,很快恢復如初:“可以,到時候聯系。”
&esp;&esp;嘟,電話被掛斷。
&esp;&esp;手機放下,許悠默默挪了挪屁股離周斯虞遠了一點。
&esp;&esp;湊所以察覺她的小動作扣住她的手腕。最近許悠好像很畏懼她,說話、做事都小心翼翼,像是在努力控制距離,這很不妙。
&esp;&esp;“我的回答你不滿意?”周斯虞單刀直入。
&esp;&esp;“沒有,是他們太興奮,你回答的很好。”許悠趕緊回答,“對了,我妹妹只是開玩笑,到時候我會去接她們,只是可能要離開家幾天。”
&esp;&esp;周斯虞看著她心里莫名起火,語氣變重:“你不希望我去見他們?”
&esp;&esp;“太麻煩了,況且。”許悠猶豫。
&esp;&esp;“況且什么?”她追問。
&esp;&esp;“況且他們不知道我們真正的關系,如果當真了,以后會說不明白。”
&esp;&esp;“有什么說不明白,戀愛會分手,結婚也會離婚,他們來了我會和你一起招待。”毋庸置疑的語氣,許悠還想再爭辯兩句,胸腔起伏,最后還是慢慢松開屏住的氣息。
&esp;&esp;不抱期待,也沒必要爭吵。
&esp;&esp;這個周末周斯虞難得有一整天會呆在家里,晚餐時她給張姨放了一天假。
&esp;&esp;周日,她帶著她在房間的每個角落都留下了痕跡,順便又碎了一只朋友送過來的青花瓷瓶,三頓飯,一餐都沒吃上,許悠最后不知道是被累暈還是是餓暈過去。
&esp;&esp;
&esp;&esp;生活好像進入正規。
&esp;&esp;兩周的工期中間隔了兩個周末,和奶奶們見過四次面許悠既完成了分發給她的十幅設計稿同時也為所有奶奶分別繪制了專屬于她們的油畫作品。
&esp;&esp;假死過后周斯虞溫柔了好長一段時間,導致許悠忙碌下無法胡思亂想的心重新扎進愛情的蜜罐。
&esp;&esp;十二月十八號,北城迎來了十二月的又一寒潮。
&esp;&esp;出門前周斯虞特意給許悠圍上了專柜送過來的新款圍巾,看著她被長羽絨服包裹到一絲不露,滿意地坐進車里,充當她的引航員。
&esp;&esp;許悠和前頭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剛出門,行駛到第二個紅燈前,天空突然飄起雪花。
&esp;&esp;車停著,許悠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朋友圈,和她的朋友們分享初雪,等紅燈功夫已經收到好幾條評論。
&esp;&esp;[周周姐姐:好好開車。]
&esp;&esp;[錢兜兜:好美!]
&esp;&esp;[恬恬:哇撒,我終于要在十二月看到雪了。]
&esp;&esp;她大致掃了眼,眼看著黃燈閃起來,連忙放下手機隨時準備松剎車出發。
&esp;&esp;被砸進副駕的手機不滿的叫囂,來不及看是誰的電話,黃燈已經變綠,她快速伸手點了觸摸屏上的接通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