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許悠換上拖鞋蹦到床邊:“錯嘍,是強盜。打劫!”
&esp;&esp;她伸出手懟在周斯虞面前,小拇指和無名指彎曲做出木倉狀,木倉口對準周斯虞的臉。
&esp;&esp;唯一光源熄滅,平板被周斯虞暗滅丟到床頭柜上,她迅速出手握住木倉管巧力一拉,把小土匪連同她的武器一起拽進懷里。
&esp;&esp;許悠笑盈盈看著近在咫尺的周斯虞:“不怕?”
&esp;&esp;木倉已經失去原本造型,軟白的手被周斯虞包裹住不能動彈,小土匪只能原地投降,等待某人的發落。
&esp;&esp;“你會傷害我嗎?”周斯虞的額頭貼著許悠的,與她鼻尖對鼻尖,強迫她的眼里只有自己。
&esp;&esp;“當然不會。”許悠沒有一絲猶豫,靠的近根本看不清周斯虞整張臉,視線可及的那片區域是她深邃不見底的眸子。
&esp;&esp;墨黑幽深的瞳仁,不動不閃,定定的,看得她莫名心慌。
&esp;&esp;“我發誓,唔?!?
&esp;&esp;剩下的話變成零碎的音符在空曠的休息室內飄蕩,遠遠看去,純白床具上鼓出一個包,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被壓在下面的人手指插在上面人烏黑的長發中,扣著她的頭靠近自己。
&esp;&esp;許悠明明已經學會在接吻的間隙換氣,但是被松開時還是胸廓起伏緩和了一陣才把軟綿綿的拳頭砸在周斯虞的肩頭。
&esp;&esp;窒息的瞬間頭腦里一片空白,周斯虞能忘記一切,專注于掠奪對方口中的空氣,把對方狠狠揉進自己的身體。
&esp;&esp;她接過許悠的拳頭拉到嘴邊貼了貼:“退步了,還得多練習?!?
&esp;&esp;許悠趴在她上方紅得像剛煮熟的蝦,已經落入別人的餐盤還倔強地扭身要起來。
&esp;&esp;看她行動艱難周斯虞好心托著她坐起:“我今晚沒有安排,等我一起回家?”
&esp;&esp;“好啊?!痹掝}切換過去,許悠眼睛閃著碎光剛答應,想起什么快速眨眨眼,“不行唉,部門說迎新聚餐,我是被迎接的那個,不去不好吧,我早上答應來著?!?
&esp;&esp;許悠小心翼翼去看周斯虞的表情,某人臉頰還隱隱泛著紅,臉卻臭得嚇人。
&esp;&esp;“那我推了?”輪到她去捉周斯虞的手。
&esp;&esp;周斯虞躲開,把羽絨被向上拉了拉遮住剛剛激烈運動裸露出的肌膚。
&esp;&esp;“睡覺。”
&esp;&esp;嘶,暖氣開得不足,陰颼颼的。
&esp;&esp;許悠嘟著嘴起身。
&esp;&esp;“不用推。”
&esp;&esp;人還沒走兩步,身后傳來悶聲。
&esp;&esp;許悠死死咬著口腔內壁軟肉,脫掉外套,換上睡衣鉆進被窩,把毛茸茸的腦袋埋在周斯虞的胸口,朗聲。
&esp;&esp;“姐姐最好啦!”
&esp;&esp;周斯虞拍拍她圓滾滾的屁股再次說:“睡覺?!?
&esp;&esp;香甜的午間休息被錢組長的一條信息打斷,她從休息室出來看見顯示屏上隔壁房間顯示已經空了,走到部門發現許悠的位置也是空的,發來信息問她人在哪。
&esp;&esp;前一夜很辛苦,許悠這會兒睡得迷迷糊糊,以為錢組長有急事找她,瞌睡蟲直接被甩出大腦,火急火燎套上衣物沖下樓。
&esp;&esp;設計部很空,只有錢組長在工位,她深呼吸靠近:“您找我有事嗎?”
&esp;&esp;“沒事,就是看你不在。”錢組長靠在辦公椅對她笑容親切。
&esp;&esp;“哦哦,我剛剛去洗手間了。”許悠心里小人來回搓手,為這個謊言懺悔。
&esp;&esp;錢組長看得出她很緊張:“真有急事我會給你打電話的。你在公司你可以放松點,咱們不是老師和學生的關系,不需要對我太恭敬,正常溝通就行。”
&esp;&esp;“好,我會的。”
&esp;&esp;嘴上答應著,身體還是不由自主舉了個躬,逗得錢組長掩唇輕笑。
&esp;&esp;“大家都在休息嗎?”反應過來許悠也被自己逗笑,人不再緊繃,問道。
&esp;&esp;錢組長看了一圈,剛要說不知道,嘈雜的腳步聲向她們逼近,她熟悉的同事們接二連三走了進來。
&esp;&esp;“小李太客氣了?!?
&esp;&esp;“是啊,剛剛實習還沒開始拿工資請我們大家喝咖啡真是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