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斯虞對此視若無睹，許悠回答完設計部第三個問題，攥住唇膏，另一只手食指彎曲，指骨輕磕桌面。

&esp;&esp;關節和木材碰撞的悶響在安靜的會議室顯得格外清晰。

&esp;&esp;許悠下意識去看她的手，還好，沒用大力，白皙肌膚上泛著正常淺紅。回想剛剛在一起那陣她們第一次彼此探究，濃情十分她只是處于本能的去抓去迎合去回應，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卻久久不消，之后她開始格外關心她的身體不管床上床下。

&esp;&esp;收回視線，許悠和所有人一齊等待周斯虞發出指令。

&esp;&esp;周斯虞點了點許悠一早提交的簡歷：“問點上面沒有的，或者現在結束。”

&esp;&esp;人事總監和設計部總監偷偷交換了個眼神，前面幾人的面試她從未開口打斷過，甚至在她們提問時閉目養神或者偶爾翻翻送過來的作品集。

&esp;&esp;眼下，周斯虞對許悠的態度很難判定。

&esp;&esp;“沒、沒有了。”設計部總監忙開口。

&esp;&esp;人事總監斜了她一眼跟著：“我也沒有。”

&esp;&esp;市場部和技術部負責人看簡歷獲獎那欄全國大賽的獎項都排到最后對她的初印象不錯，先后搖頭。

&esp;&esp;周斯虞把唇膏放進大衣口袋，站起時滾輪滑動椅子退了一小段距離。

&esp;&esp;“那今天的面試就到此為止。”

&esp;&esp;硬底鞋跟砸在地上一步一響，老板離開，各部門負責人湊在一起小聲討論她對許悠的態度。

&esp;&esp;腳步聲漸遠，議論的分貝逐漸增加。

&esp;&esp;“早上的事你跟我到辦公室了解下情況。”

&esp;&esp;門前，周斯虞突然停步轉身，憑空丟出的一句讓在場所有人摸不清頭腦，幾人面面相覷，腦海里瘋狂回憶早晨踏入公司后經歷的所有。

&esp;&esp;許悠后知后覺被點名的是自己，背對著面試官們朝她使眼色。

&esp;&esp;市場部總監臉白了幾分，心一橫正打算主動承認錯誤，換上視死如歸的表情沒走兩步，周斯虞的不耐的聲音在會議室內再度響起。

&esp;&esp;“不是你。”

&esp;&esp;“許悠。”

&esp;&esp;有人松了口氣，有人提起心。

&esp;&esp;許悠在大家疑惑和感激混雜的目光中跟著周斯虞離開，兩人一起穿過長廊，沉默地站在電梯前，又同時消失。

&esp;&esp;電梯里周斯虞把許悠圈進一角。

&esp;&esp;“怎么不和我說。”她把許悠掉落在面頰的睫毛捏掉。

&esp;&esp;說什么，兩人心照不宣。

&esp;&esp;許悠眨眨圓溜溜的大眼，賣乖討好：“他那種人只是過嘴癮不敢真對我做什么，而且鄭特助都幫我解決了。”

&esp;&esp;“以后不管在哪，碰到這種人手邊有什么你就砸什么。”周斯虞表情嚴肅，認真教育小孩。

&esp;&esp;“打傷了怎么辦？”許悠歪頭問她。

&esp;&esp;其實還有半句，她還想問周斯虞她的朋友輕浮她是不是也能用這招，想了想還是憋住。

&esp;&esp;在周斯虞的心中，她的地位應該沒有他們高，她不愿從她口中聽到她叫自己忍受或者為她的朋友辯駁。

&esp;&esp;“打傷了我給你兜著。”電梯上行速度減緩，周斯虞身形不動，“公司的律師團可不是請來吃干飯的。”

&esp;&esp;電梯門不知不覺打開，鄭然看周斯虞罩著許悠以為她們在搞電梯py，輕咳一聲，自覺退到一邊咬著唇眼觀鼻筆觀心。

&esp;&esp;周斯虞面露不悅，面對許悠強忍著，手揉揉她的頭，輕聲說：“跟上。”

&esp;&esp;鄭然雖然低著頭，但視線里老板那雙純黑皮靴一閃而過時還是感受到炙熱的目光在他身上短暫停留。

&esp;&esp;“我們沒有，你誤會了。”許悠要跟住周斯虞，急匆匆解釋。

&esp;&esp;“哦哦好的。”鄭然仍不抬頭，他太怕看到不該看的丟掉工作。

&esp;&esp;“有又怎樣。”

&esp;&esp;周斯虞頭也不回輕飄飄一句，許悠的所有努力付諸東流。

&esp;&esp;提著包走到周斯虞身邊，許悠你啊我啊支吾了半天，最后被拉進辦公室沒了聲音。

&esp;&esp;鄭然捂著心臟乘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