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腥紅滿目,許悠輕輕睜開眼,那人背影停頓,頭卻不回。
&esp;&esp;“先洗澡。”
&esp;&esp;似笑非笑的聲音把她的臉和耳朵燒得通紅,每次的推拉她都落在下風,她嘟起瑩潤的小嘴暗下決心,遲早有一天她要讓周斯虞也感受感受。
&esp;&esp;而且,她才沒有那么饑渴!
&esp;&esp;耳朵灼熱的溫度降下來,許悠調節好中央空調的溫度等待周斯虞出來換她進去。
&esp;&esp;赤誠相見容易擦槍走火,兩個具有輕微潔癖的人很難接受用臟餐具就餐,先清洗后干活是她們心照不宣的默契。
&esp;&esp;周斯虞空手進的洗漱間,出來身上只裹了浴巾,感受肌膚接觸的空調風不冰涼,笑著對剛剛走進洗漱間的許悠道。
&esp;&esp;“記得快點。”
&esp;&esp;回應她的當然只有一聲不輕不中的關門聲。
&esp;&esp;許悠不穩定的體溫蹭蹭上升,雖然心說不要做聽話的小孩,但她還是很實誠地快速淋濕自己,打泡沫,沖洗。
&esp;&esp;水流停止,她用毛巾包裹吹至半干的長發,頸側晶瑩的水珠滾滾下滑,路過她平直的鎖骨隱入胸前的布料。
&esp;&esp;周斯虞坐靠床頭,只留了兩盞床頭燈,見她出來,勾勾手。
&esp;&esp;曖昧的夜晚,曖昧的燈光。
&esp;&esp;許悠躺下,腰間的束縛一松,雙目射著紅光的獵豹襲來,她這只小白兔束手就擒任她撕咬。
&esp;&esp;攬著周斯虞的脖子,她滾燙的溫度、急促的喘息,極致的舒爽和成就感,意識被撞碎,她想起在樓上張沁對她親昵的稱呼,嘴巴張合。
&esp;&esp;“姐姐斯虞阿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