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反觀周斯虞,鎮定自若間另一只手已經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
&esp;&esp;指尖的火苗經過一處撩起一片,許悠不知道哪里著了火,由內而外散發熱氣。
&esp;&esp;“說話?!敝芩褂萆踔劣稳杏杏嗟墓粗旖呛逅_口。
&esp;&esp;老狐貍拿捏小白兔不費吹灰之力。
&esp;&esp;許悠微張開唇瓣喉嚨里只能溢出細碎的喘息。
&esp;&esp;車里只有她們兩個人。
&esp;&esp;周斯虞握著許悠的手力道加深,老狐貍雙眼放光,鎖定獵物,光速出擊。
&esp;&esp;許悠感到下唇劇痛,周斯虞叼著她的唇像在吃一塊糖果,輕咬、吮吸,加重的那一口是對她不專心的小小懲罰。
&esp;&esp;鼻息交織,熱氣蒸騰。
&esp;&esp;不安分的手離開原位跟隨本能攀移,兩具□□疊壓,靈魂合二為一。
&esp;&esp;就在許悠繳械投降之際,連著手機藍牙的顯示屏亮起,系統自帶的來電鈴聲在車內回響。
&esp;&esp;周斯虞的理智歸位,瞬間松開許悠的唇。
&esp;&esp;她的手指靠近接聽按鍵,被情欲侵占,拉絲的眼神還落在許悠身上。
&esp;&esp;“晚上繼續。”
&esp;&esp;她做出嘴型,許悠捂她嘴的手靠近同時按下按鍵。
&esp;&esp;再開口,聲音清明,聽不出一絲異樣:“喂?”
&esp;&esp;“老周到哪了?就等你一人了?!?
&esp;&esp;電話那頭亂哄哄,時不時傳出五餅、八萬、碰牌的動靜。
&esp;&esp;許悠悻悻收回懸在半空的手,周斯虞瞧見手不動聲色搭回操縱桿。
&esp;&esp;“等這么會兒都不愿意?那我們不去了,你們玩?!闭f著不去她卻掛上檔,一腳油門踩下去。
&esp;&esp;那人依舊吊兒郎當:“別介,你不來多沒意思?!?
&esp;&esp;“知道了,半小時,你們再打兩圈。”
&esp;&esp;不管對方什么態度,周斯虞直接點擊掛斷。
&esp;&esp;一路風馳電掣,周斯虞踩著點把車鑰匙交給門口代替泊車的門童,許悠拎著張沁要到禮物跟在她身后進入酒吧。
&esp;&esp;夜色剛剛降臨,一半天幕掛著粉紫色晚霞,酒吧一樓大廳只坐了零零星星幾個年輕人,聽見門口動靜不約而同抬頭張望。
&esp;&esp;最靠近門口的青年見進入的是兩個長相極致的女生,調戲的口哨聲頓時響起。
&esp;&esp;許悠不喜歡這樣明目張膽的“搭訕”,哪怕是一眼就喜歡上的周斯虞對她做出這樣的動作都無法接受,她不知所措地快走兩步與周斯虞并排。
&esp;&esp;周斯虞回頭睨了青年一眼又看了看酒保,插在口袋里的手拿出,握著許悠的胳膊把她帶進電梯間。
&esp;&esp;青年被周斯虞冰冷的眼神震懾到頭皮發麻,酒保讀懂頂級的意思。
&esp;&esp;許悠不敢回頭,背后傳來喧鬧,隱約可以聽見是兩個男人在激烈交涉。
&esp;&esp;電梯停穩開門,兩人走進,酒吧的大門同時敞開,吹過口哨的青年被架著丟了出去。
&esp;&esp;周斯虞這幫朋友人均富二代,極個別是富三代,她們吃喝玩樂享受生活,一群人里就周斯虞還有個正經工作開著公司,目前盈利狀況良好的公司。
&esp;&esp;家里長輩聽說她們跟周斯虞一起玩,心想有她帶著總好過去踩紅線,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某次酒局她們笑說,要把她包養女大學生的事傳出去,周斯虞只是搖搖杯中的威士忌淡淡說了句隨便。
&esp;&esp;確實,她根本不忌憚任何人的目光與議論。
&esp;&esp;十六歲那年父母車禍雙亡,她孤身一人搶回屬于她的遺產,埋頭苦學創立公司,幾年間見識過的妖魔鬼怪太多,早就刀槍不入。
&esp;&esp;停步在頂樓包間門口,許悠的手腕被松開。
&esp;&esp;不安的心跳急速加劇,包裝袋上的手提繩打了漂亮的蝴蝶結此刻深深陷入她掌心軟肉。
&esp;&esp;包了隔音綿的房門被侍從拉開,燈紅酒綠紙醉金迷映入眼簾。
&esp;&esp;“喲,老周你終于來了?!弊钕劝l現兩人的是車里給周斯虞打電話的陸昂,他捏著高腳杯,見她們來順勢放下迎了上來。
&esp;&esp;周斯虞熟捻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