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影響,需由朝廷保衛調解。”
&esp;&esp;“其四……”
&esp;&esp;“這些不全是孤提出來的,也有眾位大人提出來的,現在,孤需要兄弟們幫助了。”
&esp;&esp;這是胤礽第一次在朝堂上做大事捎上所有的兄弟們,胤禔在兵部,胤祉在財務部,胤禛在農業部,每一個人都有各自負責板塊內的任務。
&esp;&esp;胤禔眼眸暗了暗:“太子是打算向宗室施壓?”
&esp;&esp;三位阿哥與太子聯合起來發力,豈不是直接宣告于宗室“皇子阿哥們成長起來,你們持權的時代結束了”?
&esp;&esp;“有何不可?”胤礽反問道。
&esp;&esp;他最喜歡做一箭雙雕,一箭三雕之事,與兄弟們也是親兄弟明算賬,要他們幫忙,當然不是白白幫忙的。
&esp;&esp;胤禔可以有趁此與勒德洪奪兵,胤禛與胤祉可以在朝中迅速立起來,再也不可因人小而受到忽視。
&esp;&esp;唯一的缺點是,別人會對三阿哥與四阿哥皆為太子黨羽而深信不疑,而他們本來就深信不疑,汗阿瑪早就將他們綁在一起,這又有何關系?
&esp;&esp;所以胤礽才會聚集他們來問:要不要合作?
&esp;&esp;胤禔沉吟片刻,低垂下的眼眸盯著那筆記之中“大清之軍,宣揚立威”看。
&esp;&esp;他果真如胤礽所料,贊同參與。
&esp;&esp;胤祉毫不猶豫,作為一個真正的十二歲少年,他雖對大哥與太子之間大人的隱晦談話似懂非懂,不過他從小就決定跟著太子二哥一條道路走到底了。
&esp;&esp;胤禛啞然失笑,也點頭應下。
&esp;&esp;太子并未給他選擇的機會。
&esp;&esp;一場外洋貿易盛世,將兄弟幾人都推舉到朝前參政,不再做沉默寡言的聽政背景板,這就是太子的布局手腕。
&esp;&esp;醞釀了許久的貿易政令之爭,出乎預料地被推動之高峰。
&esp;&esp;勒德洪及宗室成員眼看大勢已去,反撲而上。
&esp;&esp;沉默良久的太子黨羽隨著胤礽命令一松,全都如同關在籠子中憋悶許久的瘋狗,蜂擁而上。
&esp;&esp;三位阿哥鼎力支持,兩位王爺從旁協助。
&esp;&esp;一夕之間,朝中贊同建外洋貿易中心的聲音立刻便蓋過了反對之聲。
&esp;&esp;隨著太子所宣讀章程的完善與為朝臣連續十多天的解惑,又有部分原先不贊同的能吏,臨陣倒戈。
&esp;&esp;滔天的巨浪在朝中掀起,而那站于巨浪中心的少年太子,從容不迫,將醞釀數月之久,積累十多天反對聲音之精華匯聚成詳細的開辦章程,上奏帝王!
&esp;&esp;康熙什么都沒做,這一大事件就已經在眼皮子底下醞釀成熟,推至高峰。
&esp;&esp;事到如今,朝中局勢已明了。
&esp;&esp;太子成長,如打磨過的璞玉綻放出奪目的光彩,他站在帝王前邊,在告訴他自己已經長大,能夠獨當一面了。
&esp;&esp;康熙又是欣慰,心里又有一些隱隱的失落。
&esp;&esp;長大了啊,不需要朕,他也能做得完美了。
&esp;&esp;在這樣復雜的心情中,帝王下達了令各部準備貿易盛況的圣旨。
&esp;&esp;朝會后,康熙臉上并不見喜色,心情失落地回去批奏。
&esp;&esp;小家伙哇哇大哭指責汗阿瑪尿床的糗事還歷歷在目,一轉眼,他已經長成大人了,而康熙自己,眼角已然有了歲月落下的痕跡,瞇起眼睛時,眼角邊有深深的魚尾紋。
&esp;&esp;十五年過去,發妻的樣貌在記憶里都已經模糊了,只記得籠罩在光暈中的發妻將襁褓中的保成托付給他,與他道別,說不能再陪伴他走過余生了。
&esp;&esp;康熙遲遲未落下筆,難得發起了呆,連墨水低落在桌上都未發現。
&esp;&esp;這時,胤礽腆著臉,在御書房外探頭探腦,一會兒沖梁九功招招手,一會兒又指一指汗阿瑪。
&esp;&esp;梁九功一臉為難,心里暗道:皇上怎么還未發現殿下?
&esp;&esp;轉頭一瞧,原來是在發呆?
&esp;&esp;梁九功小心翼翼出聲道:“皇上……”
&esp;&esp;康熙回過神來抬起了頭,下意識問他:“怎么?”
&esp;&esp;“殿下在那待很久了。”
&esp;&esp;康熙順著梁九功指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