礎(chǔ)課,詩書課,數(shù)術(shù)課,科學課也安排了,”胤祚只能說出個大概,不過他以純禧公主為例,說給德妃與溫憲聽:“大公主武會騎馬、射箭,文會出口成章,明辨是非,數(shù)術(shù)管家皆手到擒來,還懂一些天文地理,滿、蒙、漢三語皆說至流利。別看她上文課時候恬靜,武課時穿著騎裝,最是英姿颯爽,汗阿瑪總是夸獎她有滿洲女兒的氣概。”
&esp;&esp;溫憲聽聞汗阿瑪對大姐姐評價這般高,心生向往:“大姐姐好厲害!”
&esp;&esp;要說這位大公主,名叫純禧,是恭親王常寧之女。早些年便作為養(yǎng)女養(yǎng)育在宮中,她雖不是皇上的親女兒,卻有親女兒的體面與寵愛。
&esp;&esp;也是從她以后,原先總是早夭孩子的后宮開始出現(xiàn)了勃勃生機,太皇太后與皇太后皆喜愛她的福氣,從小就將她帶在身邊教。
&esp;&esp;她也是所有公主中第一位接觸上書房新式教育的,進了上書房,學了知識又強身健體,整個人的精神氣都不一樣了。
&esp;&esp;德妃若有所思:看來,皇上希望他的女兒們,能明朗大氣,知書達理。
&esp;&esp;想想也是,皇上作為父親,又怎么可能要求自己的女兒,去奉行什么“女子無才便是德”。
&esp;&esp;胤禎聽著,悄悄豎起了耳朵,這會兒是睡意全無,滿腦子都是“原來公主也要去上書房念書?”
&esp;&esp;是的,公主不僅僅能去念書,公主還能獨立起來,做獨攬大權(quán)的事兒呢!
&esp;&esp;根據(jù)他上一世的記憶,四公主恪靖嫁給了喀爾喀蒙古的土謝圖汗,以汗阿瑪之名義監(jiān)國,正式做到了以女子之身參與政事。她受百姓尊敬,受蒙古愛戴,一身榮耀,權(quán)傾蒙古!
&esp;&esp;胤禎恍然間,猛地坐了起來。
&esp;&esp;對啊!怎么沒想到,就算投錯胎,爺這輩子也不是白費的,一樣能殺出一條通天路來!
&esp;&esp;汗阿瑪上輩子能有攝政公主,那么他這輩子,一樣能成為將軍公主。
&esp;&esp;卻說康熙撤換完御史后,發(fā)現(xiàn)裕親王竟然還在邊上沒主動離開,剛因為兒子吃癟飛揚起來的好心情立刻又回落了下來。
&esp;&esp;他示意裕親王:你怎么還不走?
&esp;&esp;福全那腳底下就跟抹了膠水似的定在原地,就是不肯走。
&esp;&esp;在太子好奇的目光中,福全再次勸起了康熙:“皇上打算親征噶爾丹,必定少不了兄弟的幫襯,噶爾丹位于西域,從京城到那兒戰(zhàn)線太長,戰(zhàn)場隨時會波及喀爾喀蒙古,地域龐大,敵軍路線難測,到時候做多種布置時,將面臨將領(lǐng)不夠用的局面。恭親王是用兵打仗的能人,現(xiàn)成的一軍統(tǒng)帥,可以擔大任。”
&esp;&esp;胤礽回憶起來,常寧皇叔,哦~他不是在守皇陵嗎?
&esp;&esp;建造科學研究所的地皮,還是常寧皇叔捐出來的。
&esp;&esp;康熙:“朕不相信他!”
&esp;&esp;福全連連朝胤礽使眼色,希望他說幾句話配合一下。
&esp;&esp;胤礽問道:“汗阿瑪打算將皇叔招回來打仗嗎?”
&esp;&esp;“他做了不可饒恕之事,朕又豈會輕易原諒他,就連將功贖罪的機會都不想給他!你莫不是忘了,當初若非是他的疏忽,你也不會被人擄走。”
&esp;&esp;胤礽:“哦,那就不招回來,招回來干嘛呢?汗阿瑪看到他就生氣,還是讓皇叔在皇陵那兒對著皇祖父反省。”
&esp;&esp;康熙挺意外,詫異地瞥了他一眼:你這回倒是沒有與朕唱反調(diào)?
&esp;&esp;胤礽輕咳一聲,不去看福全復(fù)雜的眼神,而是說起了戶部改革分部一事。
&esp;&esp;裕親王見狀,多次想要說話,皆被太子打斷,沒有了說出口的機會,頓時就灰溜溜的,尷尬。
&esp;&esp;他輕嘆一聲,自知今日沒有機會勸說帝王,只能無奈告辭離去。
&esp;&esp;康熙心里也不好受:整得好似朕虧待了兄弟似的。
&esp;&esp;裕親王越是逼迫,康熙越是不樂意將恭親王招回來。
&esp;&esp;待裕親王知難而退,康熙贊許胤礽:“還是保成知朕心,不像朕那兄長,總是要為難于朕。”
&esp;&esp;胤礽一瞧沒人了,壓低聲音與康熙說悄悄話:“您真不準備給常寧皇叔將功折罪的機會了?他已經(jīng)守了多少年皇陵,監(jiān)獄里的犯人都比他坐牢時間要短一些。”
&esp;&esp;康熙臉色頓時變了,語帶不悅道:“怎么,你忘了他當初害你被擄一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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