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康熙剛揚起的笑容頓時變淺淡了些,細微的變化令時刻關注著他的胤禔心里直打鼓,打心里得畏懼著威嚴如山的父親。
&esp;&esp;胤禔憂心忡忡地去看奶包子:汗阿瑪生氣了,笨弟弟別再說了啊!
&esp;&esp;“保成是太子,是未來的皇上,做太子多好,地位尊貴,那么多人捧著你,保成為什么不想做太子呢?”
&esp;&esp;康熙不動聲色地套話,目光銳利地掃過在場眾人。
&esp;&esp;無緣無故的,怎么會突然說不要做太子?
&esp;&esp;定是有人在保成身邊說了什么,影響著他,教壞了他!
&esp;&esp;胤礽認真道:“保成做太子,嬤嬤不讓保成與哥哥玩,不做太子就能與哥哥玩了。”
&esp;&esp;“那是做奴才的自作主張,朕會懲罰他們。保成做太子,一樣能與保清玩,沒人會說你們什么,”康熙說道,對胤禔招了招手。
&esp;&esp;“保清喜歡和弟弟玩嗎?是不是也有人從中作梗,不讓保清與弟弟玩?”
&esp;&esp;帝王無意間的話,將胤禔說得緊張起來,額頭的汗都冒出來了。
&esp;&esp;胤禔緊張地崩緊背脊,回答:“汗阿瑪,兒子喜歡保成弟弟。”
&esp;&esp;相比起對皇權沒什么概念的胤礽,從小在大臣家長大的胤禔已經對皇權,對帝王有了明確的認識。
&esp;&esp;在皇父的威嚴下,他絲毫不敢像之前那樣放肆地說話,反而安靜乖巧地像個小鵪鶉。
&esp;&esp;胤礽大聲說道:“保成也喜歡圖圖哥哥,但是保成還是不想做太子。”
&esp;&esp;室內的溫度立即下降了好幾度,伺候著康熙的太監已經懼怕地將腦袋低到了地上。
&esp;&esp;帝王輕笑著,笑意不達眼底,溫聲問胤礽:“為什么呢?是不是有人告訴保成,做太子不好?”
&esp;&esp;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梁九功神色緊繃,心里哀嚎著:小祖宗,千萬別再說了,再說這宮里要血流成河了啊!
&esp;&esp;胤禔害怕地手腳冰冷,他清晰的認識到汗阿瑪的可怕。
&esp;&esp;也虧得奶包子還眨巴眨巴眼,還無辜得看他!
&esp;&esp;胤禔頭皮一緊,緊張得心跳都快跳出喉嚨口了。
&esp;&esp;太子即將說出口的話,決定了多少人的命運。
&esp;&esp;胤礽左看看右看看,覺得氛圍不對勁。
&esp;&esp;白虎小美發出了鳴笛警報聲,提醒著胤礽。
&esp;&esp;【小朋友的爸爸很生氣很生氣,如果他繼續生氣,小朋友又要被打屁股了!】
&esp;&esp;胤礽只覺得小屁股一涼,回味起了被汗阿瑪脫褲子揍的酸爽,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esp;&esp;他眼疾手快捧住了康熙的俊臉,大聲道:“汗阿瑪別生氣啦!保成愛你!”
&esp;&esp;胤禔:……
&esp;&esp;守在殿外的值夜太監與侍衛只聽到孩子的嚎啕大哭,而后就是太子殿下奶聲奶氣的委屈控訴:“汗阿瑪尿床了!”
&esp;&esp;在小房間歇息的梁九功聞聲一骨碌坐了起來,匆匆穿上衣裳趕來。
&esp;&esp;值夜太監忙低聲詢問帝王,只聽康熙沉聲喊人進去,太監與宮女們這才井然有序地進入殿內。
&esp;&esp;梁九功安排眾人收拾龍床,事到如今,康熙仍一本正經與兒子進行理論:“什么叫朕尿床了?分明是保成尿床了!”
&esp;&esp;胤礽:“汗阿瑪這么大人了還尿床,嗚嗚嗚……”
&esp;&esp;梁九功憋笑憋得辛苦,肩頭抖了抖,硬是忍了下來,免得讓皇上看到了遷怒。
&esp;&esp;康熙又好氣又好笑:“分明是你闖了禍,反而對朕倒打一耙,還惡人先告狀了!都已經證據確鑿,還想推脫給朕!”
&esp;&esp;康熙喚了人來將胤礽的褲子換下,指著證據告訴胤礽:“為什么你的褲子臟了,而朕的是干凈的?說明尿床的是保成,不是朕。”
&esp;&esp;胤礽抽抽涕涕哽咽著:“汗阿瑪尿床,耍賴,推脫給孤。”
&esp;&esp;耍賴與推脫,又是新鮮詞,胤礽一學就會,還會舉一反三!
&esp;&esp;什么證據?胤礽不懂,反在他與汗阿瑪都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裳。
&esp;&esp;這樣的舉一反三可不好,造成的結果就是小屁股上挨了揍。
&esp;&esp;康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