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胤礽見大哥辛勤勞作起來, 感覺到很高興,他一高興,就想要找人分享一下這一份喜悅。
&esp;&esp;除了小美以外, 他現在也已經有一個可以傾訴的“垃圾桶”啦!
&esp;&esp;那就是小命捏在他手里的四弟弟胤禛。
&esp;&esp;反正胤礽是想不通四弟弟為什么要暴露自己, 以至于命脈都捏在了他的手心,不過對于四弟弟“自投羅網”的舉動, 胤礽表示熱烈歡迎,并且因為這一份“獨特”的兄弟關系,讓他宣泄不出,甚至平日里只能在日記本寫的話都有了地方可以發泄了。
&esp;&esp;四弟弟反抗起來就像小弱雞, 一點都沒有威懾力,有時候思想古板得像個老頭子, 這讓他更加忍不住想要逗弄。
&esp;&esp;胤礽對胤禛道:“孤與大哥相商,打算對八旗子弟進行閱兵訓練。”
&esp;&esp;胤禛在位期間,也曾為日漸腐朽的八旗而傷腦筋,帝王視察也算是閱兵形勢的一種, 那都是專門演給帝王看的,他心里明白得很。
&esp;&esp;“你既要改變八旗好逸惡勞之風, 此法只能治一時, 不能治根。”
&esp;&esp;雍正年間國內戰事比康熙年間少了許多, 在安逸之中, 八旗軍未能進行鍛煉, 猶如刀生銹鈍了,而拿著這柄刀子的主人, 卻沒能下狠心去將這刀給磨鋒利。
&esp;&esp;“鄭克塽來降,大可不必用閱兵這樣的大場合來歡迎,”胤禛皺了皺眉:“對投降之人, 何須客氣?”
&esp;&esp;何況鄭克塽為人膽小怯弱,他投降以后,在京城享朝廷榮養,一直到晚年老死都一直安安分分。在胤禛看來,真沒被必要給那么大面子。
&esp;&esp;“是威懾,也是借此操練八旗,最主要的是,閱兵給汗阿瑪看。”
&esp;&esp;閱兵包括了對軍隊的展示,還有對武器的展示。
&esp;&esp;胤禛搖了搖頭:“勞師動眾。”
&esp;&esp;“不勞師動眾,讓他們繼續白天巡邏,晚上去花街?”
&esp;&esp;胤礽道:“大哥也贊同孤的說法,已經向汗阿瑪遞奏折了。”
&esp;&esp;連皇長子都參與進來了,這事兒不涉及到大的對錯,以汗阿瑪本身就想要檢閱八旗戰斗能力的想法而言,這事十有八/九是會推行下去的。
&esp;&esp;胤禛道:“臣弟現在阻止不了你與老大要做的事,但是有一點臣弟要提醒你。”
&esp;&esp;胤礽:“什么?”
&esp;&esp;“若你想要靠兵器來威懾,那么就錯了,臺灣鄭氏的火炮、槍遠比大清先進的多。”
&esp;&esp;胤禛算算時間,大清兵部的火器營是七年以后才設立的。
&esp;&esp;“刀、劍、矛,那些兵器,對于自小生長在海邊,出身于海盜世家的鄭克塽而言,都已經是落后的東西了。”
&esp;&esp;臺灣鄭氏的奠基人為鄭成功,鄭克塽的祖父,是從先帝年間活躍至今的南明將領。
&esp;&esp;“鄭成功出身于海盜世家,其父乃海盜草莽出身,卻靠著海盜搶掠與貿易迅速壯大積累,組建軍隊,最終發展成大規模的海軍,在東亞海域稱霸多年。其母則是東瀛人。就清官史書記載,在臺灣由臺灣鄭氏收復以前,那兒原是荷蘭人入侵占據的地方。”
&esp;&esp;胤禛說得很中肯,也正是現在還是孩童模樣的他,摒棄了大清帝王的立場,縱觀未來五十余年歷史興衰,站在“后人”的立場,來評說前人之事。
&esp;&esp;“在先帝年間,鄭成功就曾向德川幕府借兵抗清。”
&esp;&esp;胤禛冷冷道:“雖德川家綱未應,鄭氏與東瀛關系密切。而其占據一島,與大清一國對抗兩代帝王,靠的可不僅僅是臺灣本身的勢力,更有海另一邊的西洋。西洋人時刻都想要入侵他們的國土,無論是荷蘭、英格蘭還是西班牙,都與鄭氏關系匪淺。”
&esp;&esp;所以汗阿瑪晚年時又一次實行了更為嚴格的海禁,防夷之變,斷絕一切外來爪牙將貪婪的手伸向大清。
&esp;&esp;胤禛在位后又放開了海禁,為的是國庫收入,大清國庫果真因海上貿易而獲得大量關稅。
&esp;&esp;臨死前累死累活將國庫給整出了點樣子,留下了不少遺產的胤禛,只希望自己的繼承人弘歷能夠走他的老路,勤政廉潔,居安思危,且不可好大喜功,否則他所有做的政績都將成了白費。
&esp;&esp;“你可有見過汗阿瑪御書房中的《坤輿萬國全圖》?知道荷蘭、英格蘭及西班牙在哪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