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朱之弼告訴康熙:“這四本書包含了數術之精髓, ‘小學’二字,意為最為淺顯的學問,與自古以來對‘小學’的釋意不同。而‘初中’則代表著‘初次中舉’的實力, 至于‘高中’, 若是能夠將那本名為‘高中’的書讀完讀透徹,那定是狀元郎一般的才華無遺了!”
&esp;&esp;朱之弼又道:“還有那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雖不知為何是五年,許是天上的仙人每五年考一回?這本書是最厚的,比微臣床上的枕頭還要厚實,其中留有大片空白余地, 目的是為了讓人答卷所用?!?
&esp;&esp;康熙:“答卷所用?”
&esp;&esp;“沒錯,此書包含了所有能夠想象的到的數術題, 將前三本的各項內容進行出題考核,并且附有答案?!?
&esp;&esp;朱之弼贊揚胤礽:“要抄錄這四本書可要花不少時間,太子殿下一片心意,臣深受感觸, 此贈書一事,微臣想來, 也是殿下聽說皇上今年要開新科招攬善于數術之人, 想要為皇上分憂, 這才令微臣有幸看到仙人傳授之書?!?
&esp;&esp;“微臣是此次會試的主考官, 卻并非是出卷之人, 今日既然皇上召見微臣,微臣懇請皇上, 準許此次會試新科才有一兩題《五年高考三年模擬》中的簡單數術學問來考核一番考生。”
&esp;&esp;朱之弼還道:“大清有此四本書,于數術一道將有莫大進展,如此一來, 許多農桑、水利之上的計算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esp;&esp;與胤礽設想之中的不同,大清的一切物力、化學、數學的發展,都離不開建設國家,人們研究數學是為了促進農業,為了土地,而不是為了數學本身。
&esp;&esp;也因此,朱之弼也不似胤礽想象中的模樣,他固然對數術癡迷,卻更加懂得庶務,比起鉆研數學本身,他所看到的則是數學背后帶來的影響與便利。
&esp;&esp;歸根結底,朱之弼到底還是工部尚書,是個當官的。
&esp;&esp;是當官的,就做不到像純粹的研究者那樣,也正是因為朱之弼的這一特點,竟可以說服康熙,讓他考慮考慮派人將胤礽送來的四本書研究透徹,并且抄錄下來,列為與《九章算術》一樣地位的數術類書籍。
&esp;&esp;朱之弼還道,若皇上準許,他愿意花心思去鉆研太子殿下送給他的四本書。
&esp;&esp;胤礽知道,數學想要發展,除去有書籍、有現成的知識,還需要有人愿意去鉆研,這一切都要依托于朝廷的重視,也唯有朝廷重視了,數學才會走入讀書人的視線。
&esp;&esp;只要今年的科舉新科考了,并在以后的考試中保留要考數學,讓它成為一種傳統,國子監中率先就會教育起在學的監生們,而上行下效,沖著中舉而來的民間學子所在的學堂,也將為了“應試”而更加重視起“數術”來。
&esp;&esp;在大清,士人們所學習的數術書籍目錄在于《算經十書》如漢朝時候的《九章算術》與祖沖之所寫的《綴術》。
&esp;&esp;另有《宋元算書》八本,士人們學它們,學個大概,除去要做賬房先生,或是在做官以后做算賬類的官職,大部分人都不求甚解,根源在于科舉考試不考這些。
&esp;&esp;胤礽在將辛辛苦苦搗鼓出來的四本書送給了朱之弼以后,就接著去沙大人的手中接活兒干。
&esp;&esp;這一回,他需要與王士禛聯系一下,對國子監的春日祭祀進行規劃與排練。
&esp;&esp;這事兒當然不會去影響到學子們,祭祀禮儀最需要排練的除去禮官們以外,還有奏樂的樂師們。
&esp;&esp;負責祭祀禮儀的樂師隊伍養于宮廷,算是皇宮中專供的樂師,敲鑼打鼓,吹笛子彈琴彈琵琶敲鐘等應有盡有。
&esp;&esp;在儀制清吏司負責與宮廷聯絡的是左侍郎吳努春,胤礽找到了吳努春,問他要樂師名單。
&esp;&esp;吳努春支支吾吾半天,一問三不知,待胤礽一再追問,他又叫來了顧八代,由顧八代來向胤礽稟告。
&esp;&esp;胤礽感覺吳努春此人不太對勁,本該是他負責的模塊,他卻一知半解?
&esp;&esp;他仔細觀察起了吳努春,并時常就公務之上的事兒召吳努春前來詢問。
&esp;&esp;吳努春每一次辦公時,身邊都帶了至少兩位助手,分別由助手們接下他指派下去的活兒,而他自己整日里不知道在做一些什么,完全像是在這個職缺上混日子的。
&esp;&esp;曹珍悄悄告訴胤礽:“沙大人不止一次因為吳努春的辦事能力不佳而發怒。”
&esp;&esp;胤礽奇怪極了:“科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