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出人頭地,有的人是為了賺錢糊口,也有的人是為了忠君愛國。”
&esp;&esp;胤礽搖了搖頭:“不受監督的權力,才會讓他們逍遙至今。”
&esp;&esp;“大清有督察院,”康熙淡淡道:“督察院御使都有其管轄地。”
&esp;&esp;“那么江南的督察院御使必定是在玩忽職守,或者,他也成了維護貪官污吏的保護人,”胤礽斬釘截鐵道:“不然于大人不可能繞過他來找您,正是因為這御使有問題,他才會被逼迫地不得不請辭。”
&esp;&esp;康熙“嗯”了一聲:“保成預計多久以后能將此事解決?”
&esp;&esp;胤礽思索了片刻:“大概到明年?”
&esp;&esp;釣魚需要耐心,放長線才能釣到更多的魚,胤礽與于成龍心黑,他們不僅是釣魚,他們還要布一張漁網,直接網羅魚兒。
&esp;&esp;康熙走到他桌前,觀察胤礽所繪制的船只圖。
&esp;&esp;奇形怪狀的船,與人們印象中的完全不同,船體結構倒是與戰船結構有些相似。
&esp;&esp;船上標注的大炮、救生艇就有數個。
&esp;&esp;“看來保成對于成龍很有信心,”康熙道:“若非如此,怎還會有心情研究起船來了?”
&esp;&esp;提起船,胤礽就有些心潮澎湃,如果有機會,他真想乘船去外邊看看世界,雖然讓知道這沒可能,汗阿瑪可不會答應他去。
&esp;&esp;“兒臣之前隨您去東巡,親眼見過大清的船,心血來潮才隨便畫了些圖紙。”
&esp;&esp;胤礽含糊著帶過,康熙沒有說什么,只是道:“朕交給你辦事,你也該上上心,別總是吊兒郎當做別的事,你做那‘甩手掌柜’,可有想過他們怎么想?你現在這樣對待太傅們,太傅們將你當做孩子才多幫助你,等你以后對待下屬也這樣?如此你還如何收服人才,如何任用賢能為你所用?”
&esp;&esp;“兒臣這是信任太傅們。”
&esp;&esp;“至于對待下屬們,反正就兒臣觀察汗阿瑪的下屬們來看,他們恐怕巴不得想要做一些事情來證明自己的能力,汗阿瑪越是愿意放手讓他們做,他們越是會感激。”
&esp;&esp;“如此,會助長陽奉陰違之氣,”康熙語重心長道:“徹底放手讓他們去做,相當于將手中的權力給了他們。”
&esp;&esp;“他們的權力是汗阿瑪給的,汗阿瑪在,他們就不敢陽奉陰違,”胤礽笑道。
&esp;&esp;只要汗阿瑪在,他就可以狐假虎威!
&esp;&esp;康熙嚇唬胤礽:“他們會欺上瞞下,將你蒙在鼓里,然后釀成大錯,最終卻要你來頂罪。”
&esp;&esp;“汗阿瑪經常外出巡視,設立巡撫、督查院,不就是為了不被人蒙在鼓里,得知百姓們的真實情況嗎?”
&esp;&esp;胤礽道:“兒臣長大以后,不也能親眼去看看他們有沒有弄虛作假么,兒臣也不是真的笨,讓人拉去頂罪還不還手。”
&esp;&esp;康熙尋思,保成確實不是個遲鈍的笨孩子,只是他的聰穎□□卻總是用歪地方。
&esp;&esp;“過了年,你就十歲了,”康熙有感而發:“一眨眼,已經十年過去了。”
&esp;&esp;發妻容顏恍如昨日,音容笑貌仍能清晰記得,透過保成越來越像赫舍里的五官,感受到孩子一點一點長大的變化,那種懷念故人,又充滿成就感的感覺縈繞在心間。
&esp;&esp;他親自培養的孩子,比任何人都要優秀,是他的珍寶,也是他的驕傲。
&esp;&esp;胤礽忙道:“九歲!實歲九歲,別說虛歲,要說虛歲汗阿瑪豈不是已經奔三了?”
&esp;&esp;康熙揚起手就是一個栗子敲在他頭頂,感受那輕輕敲打的力度胤礽就知道汗阿瑪根本就沒生氣。
&esp;&esp;他觀察康熙柔和的表情,暗道一聲奇怪。
&esp;&esp;今天的汗阿瑪好像特別感性?
&esp;&esp;“過了這個年,保成就和保清一樣去各部歷練吧!你這性子還需要打磨打磨,不如先去禮部。”
&esp;&esp;新年如期而至,每逢年節的時候,帝王與臣子們都會迎來一個月的假期,這個時候除去年節禮儀性、祭祀性的朝會,其余朝會皆暫停。
&esp;&esp;難得放松的好時候,胤礽與胤禔匯合,說起了自己這些日子里都在忙活些什么,又去上書房接了完成年前最后一考的弟弟們,兄弟幾個聚集到毓慶宮好好慶祝一番。
&esp;&esp;近一年了無音訊的曹珍隨父親曹寅到了紫禁城,第一件事就是前來與思念已久的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