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胤礽唏噓起來:“汗阿瑪可真不容易?!?
&esp;&esp;【是啊,大朋友疑惑與仿徨的時候能找爸爸,您的爸爸卻只能對著一個牌位上香來自己消化心里的壓力。畢竟大朋友的爸爸從小就沒有了爸爸?!?
&esp;&esp;【八歲死了爹,九歲死了娘,與祖母相依為命長大,二十歲又喪妻?!?
&esp;&esp;小美這么一說,胤礽頓時就替汗阿瑪感到心酸起來。
&esp;&esp;這也太慘了吧?!
&esp;&esp;對比起胤礽對額娘的渴望,康熙那種得到了又失去的,才是真的慘。
&esp;&esp;胤礽嘆息:也難怪汗阿瑪即使東巡去了邊境,仍然每日給烏庫媽媽寫信,并且親自釣魚,派人快馬加鞭給烏庫媽媽送咸魚吃。
&esp;&esp;可是,烏庫媽媽今年六十九歲,精神不太好,一直都深居簡出在慈寧宮修養……
&esp;&esp;這樣一對比,胤礽再次認識到了自己就是“蜜罐子”里長大的,他雖然沒有額娘,可他有阿瑪,阿瑪又當爹又當娘把他拉扯大,他還總是把他氣成高血壓。
&esp;&esp;這樣一想,胤礽心里有點小愧疚,今天比昨天又更濡慕汗阿瑪幾分,都舍不得犯熊給他惹事了。
&esp;&esp;康熙在祠堂里沒出來,胤礽靜不下心,于是派人去叫心裕來:“孤想要看一看《明史》案的宗卷。”
&esp;&esp;十九年前的案子,得去刑部放置宗卷的地方根據時間去查找。
&esp;&esp;這是胤礽第一次見識到心裕的辦事能力,刑部那樣的重要地方,竟有與他有關聯的官員,得知是太子要《明史》案的宗卷,幫著一起尋找,最終在天黑前為胤礽送了過來。
&esp;&esp;有了宗卷,就可以細細查看當時審理案字的細節了。
&esp;&esp;宗卷上寫著三條重罪,直呼清祖之名,用“南明”為年號,貶低降清明將。(1)
&esp;&esp;“上面寫了此案在刊印發行許久以后受吳之榮告發。”
&esp;&esp;“你去替孤查一查當年告發此案的吳之榮此人?!?
&esp;&esp;心裕去后,為胤礽帶來消息:“吳之榮因告發此案而升官,官至右僉都。”
&esp;&esp;并且還因為抄家發了一筆橫財!
&esp;&esp;胤礽:“……”
&esp;&esp;“你再去替孤查一查,自從《明史》案發生后,有多少人因告發‘明書’而升官發財?!?
&esp;&esp;心裕:“……”
&esp;&esp;他看了看月上枝頭的天色,又看了看絲毫沒有睡意的胤礽,在胤礽期待的眼神中敗退,終究是一個人扛起了所有,拖著疲憊的身軀又走了一趟吏部。
&esp;&esp;胤礽等了他一會兒,猜測也許是資料太龐雜,一時半會兒查不完。他自己困意上頭,囑咐了句“如果心裕來了先讓他歇息吧,明日再聊”。
&esp;&esp;而后,他洗洗睡覺,養足精神迎接第二天的清晨。
&esp;&esp;鑾儀衛指揮使要查人,吏部官員自發地為他大開方便之門,即使是半夜被從家中叫醒去往吏部工作,吏部侍郎也不敢生出怨言來。
&esp;&esp;這一柄帝王手中的利刃令人心生畏懼,前朝錦衣衛令人聞風喪膽,到了如今的鑾儀衛,雖帝王手段柔和許多,鑾儀衛做的不如錦衣衛那么絕,在眾人心目中仍然威懾十足。
&esp;&esp;康熙這一夜睡在了祠堂,次日一早來接胤礽的時候,發現他正乖巧地等他一起用膳。
&esp;&esp;接著上朝、批閱奏折,一天過去了,胤礽乖乖地為康熙做事,半點不給他添麻煩,比平日里不知道乖巧了多少倍。
&esp;&esp;可他越是乖,康熙越不自在,期間看了胤礽好幾眼,等著他開口說話,誰曾想他每次都順從依著自己。
&esp;&esp;胤礽:孤要好好呵護汗阿瑪,再也不氣他了。
&esp;&esp;【大朋友不準備搞事了?您昨天還讓心裕去查了什么,不記得了嗎?】
&esp;&esp;胤礽一噎。
&esp;&esp;【不氣是不可能的,不如少氣幾次,細水長流,慢慢大朋友爸爸就能磨礪出強大的心臟了?!?
&esp;&esp;胤礽被小美的歪理給說服了!
&esp;&esp;太子一乖巧,康熙反而哪兒都覺得不對勁,后背毛毛的,總有一種暴風雨前寧靜之感。
&esp;&esp;康熙輕咳一聲,提起了昨日的話題:“你所提雜志之事,朕答應了?!?
&esp;&esp;“至于你想要做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