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法保:“……”
&esp;&esp;心裕勾了勾唇,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esp;&esp;還能是誰的名聲?
&esp;&esp;他們的老對頭納蘭明珠,現在可是成了鵝相,還被人立了長生牌,天天有養畜人供奉呢!
&esp;&esp;“若有什么困難,與我說,”索額圖嚴肅道:“皇上雖然令我分身乏術,卻并非要將赫舍里一族與殿下分隔開,將你調任去最好不過,也可從中周旋些許余地。”
&esp;&esp;心裕也不和他客氣:“殿下需要一位知識淵博,膽識過人的人來為他管莊子。”
&esp;&esp;索額圖沉吟起來:“要派,自然還是派熟悉的人去,我這兒可用的人不少,就怕殿下看不上眼。”
&esp;&esp;“可有能令殿下入眼的人才?”
&esp;&esp;提到這事,心裕就有些心塞,殿下對他都還仍有質疑。
&esp;&esp;“不如就派陳夢球去吧,”索額圖指了個人:“他曾經救過殿下,也曾在東巡時為殿下講過故事,應該能夠入得了殿下的眼。”
&esp;&esp;心裕詫異道:“是兄長身邊那身手極好的護衛?聽說他中了舉人。”
&esp;&esp;“留他做護衛還是屈才了,”索額圖道:“此人心向漢民,投入我麾下,也是為了日后能入朝堂。別看他總那樣,心卻傲得很,我能收服他也是意料之外,讓他去為殿下跑個腿,或許還算是合適的人選。”陳夢球這個人,一直都想找機會做實事,他想要往上爬的心思可太明顯了,索額圖心知肚明,也樂于給他這個機會。
&esp;&esp;漢臣若要入皇上的眼,可比滿臣困難多了,何況他都還不算是臣,待他再參科舉,考取后至少得在官場沉浮混跡二十余年,才可能有機會參于要政。
&esp;&esp;陳夢球的實際待遇與幕僚卻沒什么兩樣,索額圖自從收服他后,曾派他做過許多大大小小的事,對他的個人能力還挺有信心的。
&esp;&esp;這一天,終于贏得權相索額圖信任,有望高升的陳夢球接到了索額圖的通知,讓他前往京城南面莊子做管事,為太子殿下做事,索額圖還道:好好表現,若能得到太子殿下青眼,比跟隨老夫更能一步登天。
&esp;&esp;陳夢球目光閃了閃,鞠躬道:“多謝索相提拔之恩,夢球沒齒難忘。”
&esp;&esp;索額圖拍了拍他的肩,聯想到心裕近些日子起早貪黑地找蟲子找老農,深沉道:“好好做事。”
&esp;&esp;這一日,陳夢球收拾了包袱,在喜悅中跟著心裕到了胤礽的莊子中,迎接他的是琉璃制造窗戶的屋子,一間又一間隔間,有的空蕩蕩,里面什么都沒有。
&esp;&esp;陳夢球參觀之后,嘆息一聲不愧是皇太子,莊子之中用料奢侈,竟用琉璃來造屋子,屋內瓶瓶罐罐也多堆放琉璃,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esp;&esp;心裕又說要帶他去見目前的研究院落,剛走到那寫了“昆蟲院”的牌子附近,就聽見聚集其中的老農驚喜地叫道:“吃干凈了,它們都吃干凈了,試驗結果沒有錯,它們吃飽了就不動了,開了門都不亂飛。”
&esp;&esp;“天天給管吃飽,吃得肚大滾圓,哪一只還飛得動呢?”
&esp;&esp;“快,帶上手套取一只出來看看那高溫殺菌之法!”
&esp;&esp;“還有那無菌培育之法,無菌之法可困難許多,好在有上頭發下來的工具,如今已經可以將蟲卵單獨取出了。”
&esp;&esp;老農可不管臟污,他們只要有工錢,什么都樂意干,取一些蟲卵罷了,可比他們挑大糞要干凈,何況這兒還包吃包住呢!
&esp;&esp;陳夢球:“……”
&esp;&esp;他只看到,幾十位老農聚集其中,圍繞那些琉璃箱,箱中密密麻麻都是蟲子……
&esp;&esp;他現在告辭離開還來記得嗎?
&esp;&esp;心裕冷冷道:“你初次來此為殿下做事,需要證明一下自己確實有這個能力,殿下才會信任你。”
&esp;&esp;陳夢球心頭一凌,笑道:“愿聞其詳。”
&esp;&esp;“看到這些蟲子了嗎?殿下想要達到一鳴驚人的效果,少不了經營與管理,現在的數量還遠遠不夠,之后就交給你了。”
&esp;&esp;終于可以擺脫蟲子,心裕內心喜不自勝,面上則不動聲色地忽悠陳夢球:“你做的合殿下心意,日后殿下才會派你做更多更大的事。”
&esp;&esp;陳夢球怔怔盯著那些蟲子琉璃,后背發毛,擺在面前的青云路上飄過了嗡嗡嗡的聲音。
&esp;&esp;他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