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小美炸毛不好哄。
&esp;&esp;看德柱的信件是一種享受,德柱愛干凈與排列整齊的性子受到胤礽的影響,即使寫字沒有風骨,那也是一筆一劃認認真真地寫,橫看豎看都特別整齊。
&esp;&esp;胤礽發誓,他絕對不是在嫌棄汗阿瑪的草字龍飛鳳舞看不懂!
&esp;&esp;待看著看著,他臉上的微笑漸漸凝固。
&esp;&esp;胤礽:小美。
&esp;&esp;【嗯?小朋友,不對,大朋友有什么疑問的嗎?】
&esp;&esp;胤礽:貝加爾湖附近的布里亞特蒙古人,有沒有可能招安為大清子民?
&esp;&esp;【貝加爾湖距離邊境隔著一大片疆域距離呢,尼布楚就在貝加爾湖與龍興江城之間,在江對岸的雅克薩城池早就被占走了,不把失去的土地打回來,怎么能夠跨越過去與布里亞特蒙古人聯合起來呢?】
&esp;&esp;胤礽:這不是已經準備要打了么,這一大片疆域,原先可都是大清的領土啊!
&esp;&esp;【那片區域不好生存,漢人們住不慣,滿人也都向往京城富饒之地,大部分人都南遷了,盛京能有現在的規模,還是靠著這么些年來的努力建設,大清不斷將官員貶到此處開荒,正常人也不愿意來這兒。您想一想,寧古塔比龍興江城距離盛京更加近,卻已經被人們傳為了有去無回地獄一樣的地方,還有文人犯了事被貶來此處,一聽是苦寒之地寧古塔,嚇得都自盡了。那更遠的疆域,更加沒有人愿意待。】
&esp;&esp;胤礽:但那是牧民們喜愛待的地方,龍興江城留下來的百姓甚至都不愿意遷徙到南面。
&esp;&esp;【這兒的蒙古部族,本就與北蠻有著曖昧的交易關系,您忘記了您的爸爸對蒙古車臣汗下令禁止與沙皇俄國通商?邊境這地方亂,就亂在心向國內的少,他們對大清沒有歸屬感,比起大清,他們更加忠誠于自己的部落。現在依附于大清,是因為背靠大樹好乘涼呀!】
&esp;&esp;小美又說了一句金句“背靠大樹好乘涼”,胤礽立即就學會了,他現在對汗阿瑪,那不就是背靠著大樹乘涼的小太子嗎?
&esp;&esp;看看汗阿瑪留給他那么多內大臣,雖然心里有些埋怨汗阿瑪搶走了能干的三姥爺,但是他將掌上明珠與“銅鍋維”送到了他面前。
&esp;&esp;“銅鍋維”與“銅鍋鋼”并稱鋼鐵兄弟,并不是胤礽想要給他們瞎取綽號,實在是看多了金剛葫蘆娃,看到銅鍋兄弟,動不動就會飄蕩葫蘆娃的歌曲,強迫自己不去想都沒辦法。
&esp;&esp;胤礽推開馬車車窗,向意氣風發,騎馬在側的納蘭性德招了招手。
&esp;&esp;附近隨行的鑾儀衛假裝沒看見,實則豎起耳朵悄悄地聽太子殿下想要做什么,到時候可以向帝王匯報。
&esp;&esp;納蘭性德輕笑一聲,驅馬靠近:“殿下可是找微臣?”
&esp;&esp;“容若你進來,孤有秘密要與你說,”胤礽小聲道,警惕地看看周圍一本正經的鑾儀衛們,尤其是那個侍衛長心裕,別以為他不知道,就算他是三姥爺的弟弟,面前算得上四姥爺,但是他偷拿自己日記交給汗阿瑪的事情,已經被小美給拆穿了。
&esp;&esp;納蘭性德受到邀請,微微一怔:“殿下,上您的馬車這于禮不和。”
&esp;&esp;“孤可以下令召見你進馬車,”胤礽道:“汗阿瑪還召大臣們入馬車商議政務呢!”
&esp;&esp;納蘭性德想想也是這么回事,于是不再推辭,利落大方地從駿馬上轉移到了胤礽的馬車中。
&esp;&esp;“孤近些日子接到了前往龍興江城德柱的信,”胤礽將有關于德柱救治布里亞特蒙古族人塞班的那一頁紙給了納蘭性德,暗含期待地問他:“你懂我意思吧?”
&esp;&esp;納蘭性德細細閱讀,心中微微一動:“殿下的意思,是想要幫助那位‘塞班’去救族人?”
&esp;&esp;胤礽眼睛微微一亮,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孤也不知道這事兒該找誰,你看,汗阿瑪都找了那么多人盯著孤,現在在這兒,就容若你,還有掌上明珠的官位最大……”
&esp;&esp;胤礽與納蘭性德關系好,這說得興奮了就禿嚕了嘴,等反應過來要改口,納蘭性德都聽進了耳朵之中。
&esp;&esp;“掌上明珠?”
&esp;&esp;納蘭性德嘴角揚起了笑容,忍俊不禁地笑開了,他本就長相俊逸,這會兒笑起來,就像是桃花盛開了一樣
&esp;&esp;“這是太子殿下給父親起的愛稱嗎?”
&esp;&esp;胤礽聽他這樣問起來,也不回避了,忙點了點頭承認道:“沒錯,孤喜歡掌上明珠。所以容若,你覺得